拖下去他会死的啊!”
顾宏一把夺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诊断报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顾锦川的名字,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医学术语和影像阴影。
他经商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董事长!”旁边的司机眼疾手快,和郝汀兰一左一右赶紧扶住了他。
顾宏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他推开两人的搀扶,强迫自己站稳,但拿着手机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他……他人呢?他人在哪?”顾宏的声音嘶哑,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不知道……爸,我找不到他!”郝汀兰哭得泣不成声,“他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酒店也不让我进。书沅说,他今天是一个人去的医院。爸,怎么办啊?那是中晚期啊……”
顾宏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冲击中冷静下来。
再睁眼时,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已满是决断和痛楚。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他低喝一声,稳住局面,“汀兰,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他?锦川的衣柜里应该有你的换洗衣服,赶紧去收拾一下,把头上的伤处理处理。然后马上跟我去工作室找他!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去医院!”
“哎!好!好!”郝汀兰此刻哪还有平时的骄纵,完全没了主意,只知道听从公公的安排。
她胡乱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别墅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