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老槐树。
突然,他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肩膀都跟着抖动,在这寂静的寺庙后院,显得突兀而怪异。
那笑声里只有满满的苦涩和无边无际的悲凉。
“何向晚……”他喃喃地,对着空气,对着飘落的雪,对着那棵沉默的老槐树,“你这个……笨女人。”
真是个笨蛋。在他那样对她之后,她居然还偷偷跑到这里,在佛祖面前为他这样一个混蛋,许下这样的愿望。
无病无灾。四季安康。
她盼他好。哪怕他早已将她弃如敝屣,哪怕她自己身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