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来安抚一个哭闹的孩子。
他把欢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听话,乖。”
南南和北北见状,立马从口袋里掏出糖来,凑到欢儿面前:“欢儿,别哭了,吃糖。”
欢儿看着那两颗花花绿绿的糖,哭声小了一点,抽抽噎噎地接过来,攥在手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何露顾不上女儿了,她走到沈烬年面前:“烬年哥,手术风险大吗?”
沈烬年看着手术室说:“医生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何露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抖。
沈烬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南南和北北也安静地坐在一旁,连手机都没拿出来玩。
欢儿哭累了,靠在何露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凌晨,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轻松的神色。
沈烬年迎上去,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他太怕听到那句话了。
医生看着他,点了点头:“放心,手术很成功。”
沈烬年愣了一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他后背全是冷汗,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凉的,“谢谢,谢谢。”
何露听到手术成功,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扶着墙,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捂着嘴,泣不成声。
欢儿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妈妈……”
何露蹲下来,一把抱住女儿,声音又哭又笑:“欢儿,爸爸没事了……爸爸没事了……”
顾锦川被送回病房后,何露带着欢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欢儿趴在床沿,小手轻轻碰了碰爸爸的手指,小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醒呀?”
何露坐在床边,握着顾锦川的手,声音温柔:“很快的。爸爸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