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一中按照每一次考试的年级排名划分考场,谢拂衣没有参加上一次月考,分数按照零分计算,她在倒数第一的考场。
蒋驰野也在,他看到谢拂衣还真提笔开始答题,嗤笑了一声。
装模作样!
谢拂衣在学习上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是不愿意学习,谢拂衣是根本蠢得学不会。
可他未来能够进入蒋氏集团,继承蒋家,谢拂衣能吗?
不能。
海城四大名门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儿当家的先例。
没多久,蒋驰野就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考场内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但谢拂衣并没有受到影响,仍然在沉稳地答题。
这让监考老师十分惊讶,她自然认得谢拂衣。
谢拂衣在海城一中的名声太响,只不过不是什么美名,而是恶名。
监考老师路过谢拂衣桌子的时候,只是随意地一瞥。
下一秒,目光却定在了谢拂衣的卷子上,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咦”。
这才过了半个多小时,谢拂衣竟然已经开始写作文了。
监考老师没仔细看作文的内容,她全然被谢拂衣的字吸引了。
好漂亮的一手字!
铁画银钩,入木三分,颇有颜筋柳骨之风。
这样的字,没有十几年是练不出来的。
理所应当的,监考老师认为这是谢家从小培养谢拂衣的技能。
可谢拂衣写字写的这么好,谢家怎么不给她报今年的青少年书法比赛?
这场比赛监考老师印象很深,因为她是海城分区的负责人。
她之所以印象很深,是因为第一名是温仪,谢夫人还专门来参加颁奖典礼了,给温仪准备了大礼。
送资助的贫困生参加比赛,却没给自家女儿报名,难道……
真如校园论坛的流言蜚语所讲,温仪是谢家的私生女?
但即便如此,监考老师也还是不能理解谢家这么做的原因。
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蒋驰野睡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监考老师站在谢拂衣的桌子边,又嗤笑一声。
他听说了谢拂衣和温仪打赌的事情,但谢拂衣根本没有能力考过温仪,也只有通过作弊了。
可监考老师近在咫尺,谢拂衣这点伎俩也没用了。
语文考试结束,监考老师将卷子收走。
“谢拂衣,上次你踹我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蒋驰野踢了踢凳子,“下周我姐就从国外回来了,她念着你许久,你到时候记得来看她。”
蒋昭宁因为患有极其严重的心疾,一直在国外进行治疗,上一次回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谢拂衣偏头,微笑:“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许出现在雨眠的十米范围之内,否则,我会让昭宁姐少一个弟弟。”
“谢拂衣,你!”蒋驰野的眼神瞬间阴戾。
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站在原地不敢动。
他还记得谢拂衣那一脚,每每回想起来,浑身都在疼。
谢拂衣收拾好笔袋,吐出二字:“废物。”
蒋驰野的脸色难看至极,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心不甘地离开了。
出了教学楼,谢拂衣抬起头,阳光正好。
“阿拂!”楼雨眠一边招手,一边小跑过来,“考得怎么样?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谢拂衣挑了挑眉:“不算作文,满分应该是有的。”
“真的?”楼雨眠惊喜,“那太好了!语文是温仪的弱项,你肯定比她考得高!”
说是弱项,但也是相对于其他科目而言。
楼雨眠记得,温仪的语文成绩一直稳定在140上下。
谢拂衣微微一怔:“雨眠,以我以前的成绩,我说这种话,你就这么相信?”
换成其他人,只会在第一时间发出嘲讽的笑声。
笑她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你是我朋友,我当然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楼雨眠挽住她的手,“走,我们去吃饭,睡个午觉,下午还要考数学呢。”
而早上谢拂衣在校门口给温仪下赌约的事情,也已经在校园论坛传遍了。
【1楼】:大新闻,真的是大新闻!谢拂衣公开向温仪挑战,说她这一次的期中考试成绩比温仪高!
【2楼】:谢拂衣疯了?她怎么一直死咬着温仪不放啊?
【3楼】:肯定是疯了呗,但也不看看她那点实力,就算她英语演讲比赛拿了第一,也不代表她学习成绩就很好。
……
【70楼】: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温仪最近没有以前好看了?
【71楼】:好像是,没怎么关注过,但谢拂衣又漂亮了。
【72楼】:太奇怪了,怎么温仪漂亮谢拂衣就不好看?谢拂衣好看温仪就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