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凡人而已，他们怎么会在一瞬间把她当成了神？
何况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有神？
可女孩眼瞳中的金光愈加耀眼，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大火扑面而来，将他们吞噬。
也是同一时刻，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个传言——
说是夏国屹立世界之林五千年而不倒，本就是因为这块东方大陆是一块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又有神明守护。
但凡是侵犯夏国者，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黑衣人的前辈曾警告他，说别看夏国历经了百年屈辱，如今还在发展中，可全球最危险的地方当属夏国，非不必要，还是最好不要踏入。
彼时他对这个警告嗤之以鼻，他什么森严机密的地方没闯过？不还是活到了今天？
区区一个夏国，能奈他何？
但这一刻，黑衣人终于知道这位前辈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原来夏国……真的有神的存在！
而在神的面前，凡人不过是蝼蚁。
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饶——”求饶的话语都没能说出来，下一秒，四个黑衣人便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砰砰”几声，彻底倒地不起。
他们的身上甚至没有任何伤口，是被活活吓死的。
光芒消散，谢拂衣的身体一晃，竟是向后倒去。
“阿拂！”殷北宸上前一步，及时将她扶住，抱在了怀中。
“谢小姐！”神荼和郁垒也匆匆上前，急不可耐。
北极借灵术只是一个小术法，并不会让施术者出现竭力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神荼和郁垒提心吊胆不过三秒，就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谢拂衣已经睡着了。
只是她睡着之后的姿势却是不安稳的，双手环抱于胸前，是很警惕的防御姿势。
仿佛有刺骨冰凉的风灌进了殷北宸的心房中，泛起了细密的疼。
他抱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些，低声说：“阿拂，没事了，睡吧。”
就像是听到了他的话，谢拂衣的身体松弛了几分，但眉眼还是紧蹙着。
只有殷北宸知道，谢拂衣力竭昏睡，并非是因为北极借灵术。
而连现在的谢拂衣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力量本就源于她自身，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借力。
只是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
殷北宸眼睫垂下，将谢拂衣送进木屋中，又替她盖好被子。
听着她逐渐平缓绵长的呼吸声，殷北宸静静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神荼和郁垒仍然守在门口，恰如民间传说中的两位威严门神一样。
二神见男人出来，也都十分识趣地没有问。
他们本就捉摸不透冥府这位老大的脾性，若是说错了话，东方鬼帝当场换人也不是不可能。
“收拾了。”殷北宸也没看倒在地上的五具杀手尸体，径直离开。
神荼和郁垒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原本北帝的气势就强，现在又多了一个谢小姐。
他们根本就是在夹缝之中苟活啊！
做神好难。
“神荼，你看，都不是夏国人啊。”郁垒上前，拉下一个黑衣人的面罩，“不过他们会说咱们的话，想必进到冥府里，也不会出现语言不通的情况。”
神荼不以为意：“语言不通也无妨，昼回精通一百多种外语，拉丁语也手到擒来。”
昼回，便是十大冥帅之一日游神的本名。
“这倒也是。”郁垒点点头，“反正这些年进入冥府的国外灵魂也不少，哼，谢小姐杀的太快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的魂魄去下面受刑吧。”
既然敢来夏国，无论是魂魄还是肉体，都要做好永远留下的准备。
毁尸灭迹这种事情对神荼来说非常得心应手，只是清理尸体，并不能算是冥界插手人界。
事情处理完毕之后，神荼和郁垒顺着海边行走。
夜很深，只剩下了远处灯塔的光。
神荼忽然问：“郁垒，你说……谢小姐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我应该问，她是哪位神？”
郁垒沉默不语，足足三十秒后，他才呐呐开口：“我不知道，可这万千年来，并没有哪位天神陨落啊。”
像他们这样的神职人员都与天同寿，除非应大劫羽化，归为混沌，并不像人类有前世来生这一说。
神即便出现在凡界，那么也必须要化凡方可久留，且并不允许插手人族的事情。
哪怕强如北帝和天界首领，亦需得遵守这一条天定法则。
“谢小姐的身份，怕不是你我可以揣测的。”神荼深吸一口气，“若非陛下指出，连我都不曾看出她的命格竟然被调换了。”
郁垒大吃一惊：“此话当真？”
“不错。”神荼说，“所以我才猜测，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