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笑声,黑衣人的背脊竟然冒出了冷汗。
难道,谢拂衣不是凡人?
可神就算入凡世,也只是化凡修行,算是一道分身啊。
只是声音也没有解释,只是一字:“滚。”
黑衣人心中一个咯噔,显然是想起了先前那个白衣人的下场,身体抖了抖。
他虽然知道这个“滚”字只是让他离开,但出于恐惧和敬畏,他根本不敢站起来,竟真的双手抱着双膝,就那么滚出了洞穴。
深渊重归寂静,黑暗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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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谢拂衣也抵达了孟婆的私人小屋。
上一次离开后,孟婆便给了她一张可以无限次使用的符纸,用此符纸便可以无视任何阵法,进到这间小屋里。
谢拂衣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来了?”
门打开,青衣女子就坐在桌子旁,正在摘菜。
单单只是看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普通农女。
可若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位普通农女,可是要倒大霉的。
“瑶英姐姐?你居然在?”谢拂衣有些意外,“我还打算等你回来呢。”
瑶英淡淡地说:“可见你我的确心有灵犀,你一来,我就感觉到了,所以提前回来,也省去了你等我的功夫。”
谢拂衣笑眯眯道:“那当然,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定然是有事需要我帮忙。”瑶英放下手中的青菜,问,“什么事?”
“还是瞒不过瑶英姐姐。”谢拂衣拿出了存放青澜观主灵魂的玉瓶,“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了无前辈?”
瑶英颔首:“青澜观的那个老头儿?”
“是他。”谢拂衣低声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我也没有看出来,了无前辈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所伤,只能暂时封住他的伤势,可如果不能够得到及时的医治,他的灵魂会崩溃的。”
“连你都看不出来?”这下瑶英是真的吃惊了,她皱眉起身,“我看看。”
谢拂衣将青澜观主的灵魂放了出来。
瑶英抬起手,虚虚地点在他的眉心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明明只是三分钟不到,谢拂衣却仿佛已经度过了几个年头。
只因以瑶英的医术,再难的病症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几秒就能够看出症结。
连她都用了三分钟的时间……
谢拂衣的心头一凛:“瑶英姐姐,能救吗?”
“能救,也幸亏你及时封住了他的穴位。”瑶英眉头紧锁,“不错,的确不是灵力造成的,是某种外来力量。”
谢拂衣蓦地想起了她在后土头骨神迹中看到的那些奇怪的楔形文字,声音沉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入侵夏国?”
瑶英没有回答,凝神屏息给青澜观主疗伤。
疗伤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可见想要祛除这外来力量对灵魂持续性的腐蚀伤害极难。
“呼……”瑶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真是许久没有这么累过了,都有些不太习惯。。”
谢拂衣立刻掏出丹药递给她。
“哦?”瑶英微微挑眉,“炼丹技术见长,很不错。”
谢拂衣十分谦虚:“哪里哪里,我还在继续学习中,也都是瑶英姐姐您教得好,没有您教我,我怎么可能会呢?”
这番拍马屁的话若是由其他人说出来,瑶英都会让这个人立刻滚蛋。
但如果是谢拂衣,她还觉得她这个小徒儿的嘴巴还是不够甜,应该多说两句。
瑶英将丹药一口吞下:“阿拂,他的灵魂已无大碍了,你先带着他——”
她的话没说完,忽然一顿。
谢拂衣也听到了有细微的动静,她神色微微一变:“瑶英姐姐,我——”
瑶英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一挥手,将她送进了里屋中。
也是门被关上的下一秒,大门再次打开了,不速之客出现在了这间小屋里。
瑶英神情冰冷地看着来人:“你来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敌人,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提前给我递拜帖。”
“本王就是鬼,鬼鬼祟祟怎么了?”来人轻哼了一声,“本王是来看小猪仔的。”
糟了,孟婆竟然在家,他的偷酒计划失败了啊!
真是出师不利!
瑶英不看他,口吻也很敷衍:“在后院,自己去看。”
秦广王却没有动,他的目光在周围环顾了一圈。
瑶英皱眉:“你在看什么?我这么巴掌大的帝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走吧。”
“瑶英,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酒?”秦广王搓了搓手,“你真不厚道,我上次送了你一头小猪仔,你怎么连一口酒都不愿意给我?”
瑶英没好气道:“没藏酒,赶紧走,我的酒你能偷的都偷完了。”
“本王不信。”秦广王更来劲了,他振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