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译的脸色已经阴沉的没法看。
他盯着鹿珂,眼里的阴翳仿佛要溢出来。
只把他当成弟弟?
这简直是顾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就没见哪家姐姐会红着脸被弟弟搂在怀里,还装作不经意亲他的下巴,脸颊。
亲完还会红脸,不好意思。
又有哪个姐姐会孤男寡女,万花丛中,穿着一身小白裙把花放到他手心说会永远喜欢他。
又或者被他背在背上的时候,会侧过头来亲他的脸,亲完躲在他背上,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要说自己也是情难自禁,让他别生气。
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姐弟?
如果真有,那这姐弟关系真的正常吗?
真的不是披着姐弟的皮搞什么禁忌之恋?
还是说在鹿珂心里,他们都还是小孩子?什么话都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还是从头到尾,她不过是在玩他?
顾译嘴角勾起来,眼神却越来越冷,连带着唇角的那丝笑也失去温度。
他伸手,漂亮的手指落到鹿珂脸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冰冷的指尖落到脸上,鹿珂浑身都紧绷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顾译的眼睛,却被顾译挑起下巴,不得不看。
顾译眼睛弯起来,说出的话却毫无温度:“没关系,我也只把你当成姐姐。”
“不过姐姐昨天晚上的样子真勾人,也不知道姐姐在自己弟弟面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鹿珂瞳孔地震,他在说什么东西?
原主恨不得那个孽障从没出生过,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怎么可能会那样。
他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看出鹿珂在想什么,顾译嘴角笑意更深。
“姐姐,你说把我当弟弟,那我们昨天晚上那样算什么?乱||伦?”
鹿珂:!
明明那么禁忌的话,顾译却说的轻飘飘的,这人明显被刺激疯了。
总感觉顾译还能说出更让她三观炸裂的话,鹿珂已经不敢往后听了,下意识捂住耳朵想逃离。
却被顾译按在原地,抓住她的手。
顾译眼睛弯起来,盯住她的唇瓣慢慢凑近,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却在仅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到鹿珂眼中的惊恐和不安,顾译轻笑一声:“想想确实挺刺激,原来姐姐喜欢玩角色扮演。”
“其实我也喜欢,你要早说,我早就不装了。”
“姐弟玩过了,姐姐还有什么其他想玩的?”
盯着鹿珂的眼睛,顾译轻吻她的唇角,眼神越发幽暗。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鹿珂:!!
鹿珂开始颤抖,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
这都是什么东西?
她明明是想把复杂的关系掰回去,告诉顾译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复杂。
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顾译这是在给她展示他吃的有多杂吗?
她承认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能不能放过她?
顾译明显不能,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不对,这个玩过了。”
昨天晚上玩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装成顾休,跟最爱的女人炒菜,她那么热情。
想起昨天晚上,顾译心口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兮兮的。
他唇角那丝笑都跟着温和起来,不再冰冷。
凑到鹿珂耳边,他压低声音:“还是说,姐姐还想试试当我的小妈?”
“又或者医护和病患?”
“老师和学生?”
“老板和秘书?”
“只要姐姐喜欢,我都可以的。”
“要是姐姐想把我绑起来,用点道具,也不是不行,只要是和姐姐,做什么我都能接受。”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东西!!”
鹿珂呼吸都快停了。
刚刚是装哭,可现在她是真的想哭。
她明明在给自己挖一条通向美好未来的坦途大道,怎么变成了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要早知道那话能把顾译刺激成这个样子,鹿珂打死都不会说。
她现在只希望傅纪淮能快点来救她。
顾译现在是装都不装了,要再跟他待在一起,她真的要清醒着被他那个了。
鹿珂强行扯出个笑,却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来。
“在说什么姐姐不知道吗?”顾译眼睛弯弯,恶魔低语:”要是不知道,我可以用行动让姐姐明白。”
鹿珂慌乱摇头。
“那姐姐喜欢哪种?我们现在就玩怎么样?”
鹿珂:!!
“不,不不不要!”鹿珂声音都结巴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几乎用尽全力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