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鹿珂竖着耳朵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静呢。
声音一停她马上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睛,把双眼揉的通红。
还扶着腰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努力起床朝外爬的景象。
因此傅纪淮一打开门,对上的就是鹿珂通红的双眼。
可能是伤又疼了,她脸有些白,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她看着傅纪淮,又看了看他身后。
可能是打输了,也可能是傅纪淮叫来了人手把封祁楼赶了出去。
总之人已经不在了。
注意到鹿珂的视线,傅纪淮本就难看的脸色又略微沉了下来。
他盯着鹿珂,抬脚一步步走进房间,随后关上房门,反锁。
看到他的动作,鹿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出不好的预感。
不、不会吧。
傅纪淮可是她最后的港湾了。
难道今天他被封祁楼刺激狠了,也决定抛弃人性,回归兽性,对她做点什么?
不然反锁房门干什么?
鹿珂咬紧唇,看着傅纪淮。
傅纪淮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眼里不见丝毫对鹿珂的心疼,只有冷漠:“怎么?这么关心他?”
危机感疯狂涌现,化作一把悬浮在头顶的刀。
疯狂提醒鹿珂眼前的男人此刻心情很不好。
她赶忙摇头,轻轻拉住傅纪淮的袖子,眼神里满是真诚。
“哥哥,比起他,我更担心你。”
傅纪淮没说话,冷眼看着她,眼里带着审视,像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鹿珂垂下眼睫,倒打一耙:“哥哥,你说这里不会有人来,我才跟着你回来这里的。”
“可是封祁楼突然出现,他上次也是这样,一出来就对我,对我……”
鹿珂猛地抬起头,眼里已经挂上泪水,泫然欲泣。
细看之下,眼底还有恐惧。
“哥哥,我怕,我好怕……”她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