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行的族谱都骂完了,周砚行还没打完,疼的裴徵生理性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握住一块碎瓷片,朝着周砚行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周砚行惨叫一声,总算停了下来。
他扶着腰白着脸踉跄着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鲜血糊的他满手都是。
裴徵狠狠喘了几口气,跌跌撞撞爬起来。
对着周砚行破口大骂:“你脖子上长的是猪脑子吗?”
“你的脑子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新,怎么不挂闲鱼上贱价卖了?”
“他爹的就你这猪脑子,喂狗狗都不吃。”
“里边装的是屎吧?是不是全世界的下水管道最终都通向了你的大脑,才让你蠢成这屌样?”
裴徵是真气坏了。
昨天被傅纪淮打了一顿,今天又挨了周砚行一顿。
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裴家继承人,是他们想打就能打的吗?
周砚行扶着腰,白着脸,颤巍巍的道:“快,叫救护车。”
“我的腰子……”
“呵,就你这德行,你的腰子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废了正好。”
周砚行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这是真把裴徵给得罪狠了。
腰上的伤虽然不轻,但他们几个打架动起手来一向不手软。
这种伤简直家常便饭。
腰子不可能伤到,就是疼。
他也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这才向裴徵服软。
谁知道裴徵居然不接茬。
咬了咬牙,周砚行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你跟牙牙睡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炫耀,那你今天活该被我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