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他劝道:“你们年轻人啊,一有点矛盾就要分手,离婚。”
“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谈嘛,日子要实在过不下去再离也行。”
“但我看这小伙子对你挺好的,也挺有诚意。”
“你要不跟他好好谈谈?”
“甭管咋说,他一直在网上闹腾也不是个事。”
“就算我不打电话,迟早也会有其他人打的,他们眼睛又不瞎,放着这么多钱不赚。”
鹿珂摇头,眼里泛起泪花,声音哽咽。
“谈不了,他就是个变态,经常打我,骂我,还经常大半夜把我丢在大马路上。”
“因为他,我被车撞过8次,被他抽血救他的白月光不下十次。”
“您知道这次我是因为什么逃出来的吗?”
大爷瞪大眼睛,眼底闪过不敢置信。
他手都在抖,哆嗦着嘴皮子,半晌后才从世界观破碎中挤出一丝理智来。
不确定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鹿珂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哭的非常凄惨:“我不能回去。”
“我要是回去,他会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给他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换上的。”
“我只是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才会放过我?”
大爷哆嗦着手,颤巍巍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活了一辈子,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啊。
什么车祸八次抽血十次,还要挖人心脏,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又看向鹿珂,不死心问道:“那你就没报过警吗?”
鹿珂悄悄扫了眼他的表情,擦了擦眼角的泪,苦笑一声。
“报警有什么用?他可是顾家人,顾家那是什么人家?”
“警察敢管他们吗?”
在底层活了一辈子,有事会报警,并且能得到警察帮助的大爷世界观好像又碎了。
他感觉他和鹿珂好像不是活在一个世界。
但转念一想,顾家那可是财阀啊,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手段。
警察……确实不一定能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