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睡得着?
上辈子怕不是个猪精吧?这辈子投胎做了人还改不了猪的习性。
眼看保镖要来抓他,裴徵怒视着他,警告道。
“你敢动我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在这圣京待不下去!”
保镖顿了一下,淡淡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
甚至因为他的威胁,下手相当重,疼的裴徵脸都白了。
保镖面无表情的说:“我全家就我一个,能让您这样的人物记住我,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说完直接拖着他往外走。
裴徵疼的嗷嗷叫:“放手!别这么用力,我,我自己走。”
保镖迟疑两秒,终究还是放开了他。
被绑的突然,不管是裴徵还是周砚行都没穿衣服,连个裤衩子都没给他们剩下。
身上绑他的绳子居然是唯一的遮羞物。
裴徵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恼。
“给我拿件衣服。”
保镖明显不想听他的话,但犹豫一下后,还是把隔壁地上的裤衩子给他拿过来了,隔着绳子就往他身上套。
裴徵更气了:“你瞎吗?没看到脏的?给我拿条干净的来。”
这次保镖没惯着他,直接把他和周砚行一起扔上了车,一路开着车朝新泰崖去。
然后很听话的把两个人吊在了树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徵气的肝疼,想动动不了,想找人也没电话,更腾不出手来。
他没想到傅纪淮居然这么狠,好歹大家以后都是牙牙姐姐的男人,他做事有必要这么绝吗?
就没想过以后同住一个屋檐,大家面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