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软的一塌糊涂:“姐姐,我爱你,这辈子也会只爱你一个。”
“对我来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男人床上的话最听不得了,鹿珂不听。
她闭上眼睛,很想睡觉。
而楼下,裴徵房间。
房子隔音很好,架不住他房间的位置有点尴尬,隐约有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裴徵都不知道自己选的这个房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他只知道他被折磨的要疯了。
在心里把顾休骂的狗血淋头,可才过了一两个小时,那声音就停了。
裴徵愣住了,坐起身来,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他又竖着耳朵仔细听,非常确定楼上的动静是真的停了下来。
裴徵表情复杂。
顾休……这么不行吗?
裴徵心底鄙夷,嗤笑一声,就他这样的人,待在他们身边不会自卑吗?
要是以后因此生出什么心理疾病,变得心理扭曲可不关他们的事。
谁让顾休不行还非要凑上来的。
裴徵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丝不屑的弧度,好像此刻顾休就在他面前。
他看不起顾休,甚至想狠狠地羞辱他,让他自觉一点主动离开这里。
这里毕竟不是谁都能呆的地方。
姐姐跟着他,真是受委屈了。
想着想着,没多久,裴徵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鹿珂缠着顾休,想要。
顾休却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杵在那干瞪眼,涨得脸色通红,却还要鹿珂反过来安慰他。
裴徵差点笑出声来,但动静还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顾休看到他眼睛立马亮了,殷勤的凑过来问道:“裴徵,你是怎么那么厉害的?”
“我要怎么做才能跟你一样厉害?不,不不,是有你一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