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译看着他,嗤笑一声:“还活着呢,怎么没死?命挺大。”
顾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眼神阴恻恻的:“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比你先死。”
“我俩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死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
沉默两秒,顾休话音一转:“顾译,你装的挺像啊。”
顾译挑眉:“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顾休看了眼他身后,门还没关,能看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的鹿珂。
鹿珂是个很单纯的人,不知道多出来一个人另一个不可能没有感觉。
如果顾译没什么反应,那一定是在装。
毕竟他又不是死人,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休嗤笑一声:“没想到你居然玩这一套,怎么,早就想体验一下这种刺激感?”
顾译都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往楼梯走去:“她喜欢就好,至于我,不重要。”
对顾译来说,鹿珂才是第一位。
如果她喜欢这样,这么玩能带给她别样的刺激。
他也不是不能装聋作哑。
反正大家都是鹿珂的男人,一起玩是迟早的事,没必要矫情。
而且他也不吃亏啊。
本来就是他惹了鹿珂生气,应该给她赔礼道歉的。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有正式给她道歉。
女人的心思是很敏感的,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揭过,鹿珂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毕竟这件事没有真正结束。
顾译可不想鹿珂因为这种事从此疏远他。
她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光,唯一的光。
如果他的光以后对他慢慢冷淡,渐行渐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