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将落未落,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海面上。
将整片大海映照的通红,连沙滩都变成了红色。
这么美的地方却没什么人,倒是便宜鹿珂了,一个人尽情的光着脚在沙滩上走来走去。
耳朵里塞着耳机,自从穿到这个世界,她还从没这么放松过。
鹿珂心情很好,还找酒店借了赶海的工具,打算明天早上早点起床,去赶海。
一直到在海边玩累了,她才恋恋不舍返回酒店。
夜晚吹着海风,喝了点小酒。
可惜海边黑漆漆的,看不到她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那种夜景。
在阳台坐了会,疲惫感涌上来,鹿珂打了个哈欠,起身回屋睡觉。
完全把男主们抛到了脑后。
半夜,鹿珂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一只手在摸她的脸。
痒痒的,不太舒服。
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走那只烦人的手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可下一秒,鼻子被一只手捏住。
短短几秒,窒息感把鹿珂憋醒,她一巴掌拍开了捏她鼻子的手后。
睁开眼却对上了昏暗光线里幽幽看着她的六双眼睛。
那六双眼睛仿佛恶狼,散发着幽光。
鹿珂脑子还没清醒,看到几个男人大晚上不睡觉还同时出现在她房间,她愣了愣。
下意识问道:“你们不睡觉吗?怎么都在这?”
空气安静的诡异。
过了几秒,裴徵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你猜我们怎么都在这?”
“呵,姐姐,跑的挺快啊。”
“你跑什么?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玩吗?”
“你却把我们扔下一个人跑到海边来玩,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不到你有多心慌?你倒是睡得舒服。”
裴徵声音咬牙切齿。
满心期待的等着下班,一心欢喜的去接她,却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谁懂那种感觉?
要不是有监控,他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鹿珂。
她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
轰隆一声,鹿珂脑子瞬间彻底清醒。
她看着裴徵,又看了看其他人。
所有人脸色都很不善,连一向好脾气的傅纪淮和封祁楼此刻脸上的神情都不太好。
但这能怪她吗?
还不是他们自己太吓人。
鹿珂嘴角抽了抽,料想到会被找到,但没想到这么快。
毕竟这次走的仓促,什么准备都没有。
但是起码让她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再说吧。
顾休走到床边,单膝上床,凑到鹿珂面前。
眼神不复之前的温柔讨好,多了丝阴沉冰冷。
“姐姐,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说走就走。”
“对你来说,我们难道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
鹿珂瞪大眼,赶忙摇头。
这么大这么沉一口锅扣下来,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可背不动。
她抿唇,看了眼几个男人,深吸口气,坐起身来。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
“可是你们难道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吗?”
听到这话,几个男人安静一秒后,气笑了。
周砚行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你说,我们做错了什么。”
鹿珂看向人群里的裴徵和顾译……
分不清哪个是顾休哪个是顾译。
但是不重要,她一个都没放过,眼神从三张脸上扫过。
又看向其他人,语气带着几丝委屈:“我问你们,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听到这话,傅纪淮眉头皱了起来。
裴徵回道:“当然是当成这个世界上最重要也最心爱的人,是我们生命里的唯一。”
其他男人没有反驳,一双双眼睛全都落在鹿珂脸上。
想看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鹿珂却摇头,眼里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突然很想破罐子破摔。
“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你们有多珍视我,你们把我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完全不考虑我能不能受得了。”
“我有时候想跟你们聊聊天,可你们都不想跟我聊,只想跟我上床。”
“我问你们,哪个女人能接受那么高强度的性||爱?”
“而且你们几个小时起步你们自己不清楚吗?但凡你们十分钟就完事我都不说什么了。”
“可你们动不动就三四个小时,甚至更久,我都受不了了还要继续!”
鹿珂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命苦啊。
上辈子除了上小学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辈子穿过来倒是摸上了,也吃上了,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