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到窒息。
整个客厅都好像凝固了。
所有盯着裴徵的眼睛在一瞬间闪过短暂的不敢置信后,都化作了滔天愤怒。
傅纪淮脑子都宕机了,身上沉静的气场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
周砚行脸色黑如锅底,鹿珂已经有他们这么多男人。
本来就是僧多粥少不够分。
他都不敢想要是鹿珂真在外面再带几个男人回来……
一想到鹿珂在外面找个野男人,周砚行看着裴徵的眼睛都在喷火,拳头捏的咔咔响。
连顾休和顾译骨子里压制的很好的暴戾疯批基因都开始蠢蠢欲动。
封祁楼也站了起来,面色阴沉,眼神阴郁的抬脚走向裴徵。
看着这群人恨不得杀人的眼神,裴徵心里咯噔一下。
就知道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说这话这群人肯定会生气。
早知道先不说了,等把鹿珂找回来再说。
咽了口口水,裴徵理不直气也不壮的挺直腰板,愤怒的道:“什么意思?”
“你们什么意思?姐姐走的前几天,你们不也玩的很开心吗?”
“你们以为没有我的药,姐姐能让你们这么玩?”
“你们一个两个的明明爽的要死,那时候怎么不怀疑姐姐怎么突然能接纳我们这么多人还没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享受完了,全都来怪我了?”
裴徵不服。
“如果不是姐姐不见了,她要是还在这里,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
“你们会生气吗?不会!你们压根儿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姐姐舒服了,我们也享受了,没什么不好。”
“而且我用的药对身体没有一点坏处,只有好处,会让姐姐沉浸,上瘾。”
“以后怎么玩都可以……啊!”
裴徵垂死挣扎的逆天发言还没有说完,封祁楼的拳头已经狠狠落到了他脸上。
他疼得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
捂着脸看向封祁楼。
封祁楼眼神越来越冰冷,走到他面前,不等裴徵反应抬脚狠狠一脚踹到他腰上。
这一脚封祁楼没有留情,疼的裴徵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冷汗直冒。
他感觉自己的腰子可能都要被踢出问题了,也不知道对以后的性福生活有没有影响。
跟裴徵这个脑子秀逗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这个人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
封祁楼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把裴徵打死。
不只是他,其他男人也是。
他们甚至顾不上把裴徵打太惨裴家人会不会察觉。
今天裴徵要是能竖着出这个门,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孬种。
半个小时后,裴徵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个小时后,季末提着药箱被叫了过来。
虽然恨裴徵做事不动脑,也不顾鹿珂的感受。
但他们也不可能真把裴徵打死,得罪裴家。
季末低头认真的给裴徵处理伤口,听着这些人吵架,心一点点悬了起来。
鹿珂……不见了。
之前裴徵找他拿药他就知道那药是用在鹿珂身上的,可鹿珂怎么会不见?
季末心里不安,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温柔美丽的人,他的心就揪了起来。
想起上次相遇,是鹿珂去大平层那边拿东西。
那时候的她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说走就走?
难道说,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群男人?
所以才离开?
还是鹿珂知道了裴徵给她下药的事,还知道那药是他拿给裴徵的……
季末心乱如麻,眼底闪过慌乱。
她会不会也顺带恨上了他?
……
瑞士。
鹿珂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裴徵喂药的事。
毕竟医院没有检查出她被下药,她只觉得可能是自己被男主们喂太饱,吃上瘾了。
虽然昨天晚上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可欲望褪去,让她大街上找个不认识的男人当天就把人拐上床。
她还是有点张不开这个口的。
早知道昨天就该让医生给介绍几个了。
鹿珂心烦意乱的在街上乱逛,眼神时不时撇向路过的男人。
虽然也有不少人拿眼神瞟她,却没人来要联系方式。
她叹了口气,走进路边一家咖啡馆,点了杯咖啡望着玻璃窗外发呆。
坐了快一个小时,她站起身。
一想到那种蚀骨一样的折磨,鹿珂就头皮发麻。
合适的男人不容易找,她只能去成人店买点东西先应付一下。
希望在找个合适的男人之前能有点用吧。
店里没人,是自助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