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盯着她，执着的想知道为什么。
鹿珂无奈，书里季末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主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本书里除了女主白渺说一句全员恶人都不为过。
僵持了一会，鹿珂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圣京吗？”
季末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思索一会，说:“你不喜欢他们。”
鹿珂摇头:“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跟这个没有关系。”
季末迷茫了，那他确实不知道。
鹿珂说:“因为他们眼里的我，跟真正的我不是一个人。”
“他们眼里的我纯洁，善良，天真纯粹。”
“可实际上呢？我虚荣，拜金，沉迷男色。”
“我想自由自在的过随心所欲的生活，跟在他们身边，我就要一直装成那个乖乖女。”
“可那不是我，我没那么高尚纯粹，我接近他们就是想捞钱。”
“捞够了，当然就走了。不走难道还等他们哪天发现我的真面目动动手指把我打回原形吗？”
鹿珂唇角勾起丝嘲讽的弧度。
季末看着她，眼睛缓缓睁大。
他没想到有天能从鹿珂嘴里听到这些话。
这跟他印象里的鹿珂……有些不一样。
鹿珂扭头看着脸色难看的季末，嗤笑一声:“你跟他们一样，喜欢的都是那个乖乖女。”
“你以为我跟这么多男人鬼混是因为药。”
“药对我的影响确实挺大的，但就算没有药，离开他们，我也要过左右拥抱的生活。”
“所以明白了吗？你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装出来的，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季末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既然你沉迷男色，我长得也不差，你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
鹿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