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距离。”
“发现不对就赶紧去把人摁住。”
好吧,司机一头雾水的照做。
他们不远不近的跟在那几个有钱人后边。
走到拐角处,却见几人停了下来,不走了。
司机皱了皱眉,看向另一个人:“怎么了?他们找不到是哪栋楼?”
“就他们左手边那个啊,要不你过去提个醒?”
另一个司机摇头。
侦探只让他们跟着,发现不对劲才过去。
现在不用。
傅纪淮几人背对着他们,两个司机没看到他们的脸色。
隔得有些距离,他们也没听到那边的动静。
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傅纪淮几人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眼底的胆怯,思念在听到房子里传出来的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之后,呆滞几秒,彻底转变成了愤怒。
不管是傅纪淮还是封祁楼,又或者其他人都完全没想到。
他们万里迢迢来到这里,见到的不是鹿珂开心或者委屈的神情。
而是房子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他们甚至还听到了里边的人说话。
“你以前都不怎么让我伺候你,总让我看着,来了这里倒是天天缠着我。”
那是季末的声音!
几人眼里喷火,愤怒快要压不住。
该死的季末,果然早就对鹿珂图谋不轨。
在鹿珂身边待了两年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鹿珂的床。
很快,另一道娇弱的女声传来:“没办法,胃口被养刁了。”
“那群黑大哥我实在下不去嘴,这里只有你,不找你找谁。”
那是鹿珂的声音。
不等几个男人多想,季末沉默两秒之后,咬着牙道。
“都这么久了,我以为你对我会有点感情,哪怕一点。”
“没想到你还是拿我当个按摩||棒。”
鹿珂抬脚踹他,却被季末一把握住脚踝,猛的用力。
鹿珂哑着嗓子道:“不想当你可以走。”
在几个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里,季末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那倒也不是,能给你当,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