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手上还握着自己的长剑，迎上她认真的目光，“可以。”
从在第一学院门口，见到贞芙的第一眼。
听到她说自己的来处，还有想认殷念做老师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讨厌感’。
当时的他不愿意承认。
可刚才那一剑。
让他不得不承认。
那不是讨厌感。
那是紧迫感，是一种明明知道这个人会慢慢追上来，却无法阻止，甚至心生期待的紧迫感。
心中思绪万千。
但秦臻是一个沉默的人。
人家只看见他提起长剑竟然率先朝着贞芙杀了过去。
反倒是贞芙，一脸严肃的像是被挑战的那人似的。
两人在空中交手。
很难想象，这个倒数的新生竟然真的和新生第一打的有来有回！
交手的激烈程度比刚才打那些外院的学生可不知道要精彩多少倍！
就连旁边围观的人都多了一些起来。
那些早就走了的逆风学院学生都端着吃饭的碗又扎堆凑过来了。
北面最高的屋檐上，罗雪抱着胳膊，冷静的观察着两人的招数。
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像是阴阳两极。
“你这个弟弟，用的招式倒不全是你们秦家的招式。”毕竟新生才来第一学院，没上几节课。
自然也就不存在说用学院教的招式。
“嗯。”
“他一向来不喜欢被拿来和我比较，学家族灵术的时候，也力求不同。”
秦长生眼神没什么波动，他的眼睛一直看向身边的人，“怎么？他威胁到你了？”
“怎么会。”罗雪眨了眨眼睛。
“也是。”
“他太年轻，功底也不够扎实，太害怕被比较，反倒是少一分豁达的心性，倒是那个叫福福的。”秦长生慢慢将视线挪开了。
“你担心吗？”
“担心？”罗雪神色淡淡，“我不是担心，我是遗憾。”
遗憾？
秦长生挑眉。
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罗雪已经是四年生了，要不是为了这一场学院大赛，她早就可以毕业了。
而他秦长生是三年生，还能再留一年但也没有意义，毕竟学院大赛也不是年年有。
可罗雪已经留不了了。
这次学院大赛结束。
为她最喜爱的学院献上第一的桂冠后，她就要毕业了。
秦长生突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说遗憾。
大概是遗憾，看不到贞芙的成长。
也遗憾贞芙就算往后起来了，进步了，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因为她已经毕业了，他们已经无法在学院里一较高下。
罗雪大概是寂寞的。
她是如今毋庸置疑的第一。
秦长生虽然不觉得自己最后会比她差，可他确实屡屡输在她手上。
她不想输。
却也想输。
输一次，就代表学院里有人能胜过她，那种血液燃尽，烧尽一切，只为了追上目标的感觉。
他明白。
但罗雪在一次次的胜利中，兴许好久没有感受到过了。
“没有对手，是一件很孤单的事情。”殷念站在窗口，看着天空上，显得越来越疲弱的贞芙。
贞芙的招数凌乱，就和她的人生一样。
是吃百家饭成长的。
殷念的教导让她逐渐将这些招数融合贯通。
她进步的很快。
可以说是可怕的速度。
但即便是这样。
时间也太短了。
终于在数百次对撞之后。
她被秦臻的长剑一剑刺穿胸口。
从天空上踹了下来。
嘭的一声。
福福被砸在了地上，溅起大圈尘土。
“咳咳咳！”
福福一边咳嗽，一边擦着脸上咳嗽喷出的血星子。
但她擦了脸上的。
自己身上也还有不少呢。
尤其是被刺了个对穿的胸口正在噗噗往外喷血，秦臻那是半点都没留手，要不是福福躲得快，整只胳膊都要被直接削下来了。
等再抬起头，秦臻已经来到了地上。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福福。
福福一下就不挡血洞了，从原地跳起来，“你等着，我迟早比你强！”
秦臻用力的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僵着身子转过身。
“啧，这是看不起我？都不屑和我说话呢？”
福福气死了。
在背后鼓起了脸。
正要回去疗伤。
殷念叫住了她：“小福福～”
福福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