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地上了,有这个人的例子在,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就在画萱终于发现自己该出门去开小会的时候。
扣扣扣。
窗口突然传来了叩击声。
她下意识往外看。
皱起眉头。
被收纳进公会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来敲窗,这多失礼啊。
可很快。
那个窗竟然自己打开了。
“谁!”
画萱慢慢握紧了手上的刀。
但下一刻,捏紧刀的那只手就猛地松开了。
因为打开的窗户后,出现了一颗脑袋。
殷念趴在窗口,朝她招手。
“走啊画萱。”
“跟我去玩儿。”
画萱先笑了起来:“念念?!”
她急忙走过去,站在窗口下,“念念你怎么过来了?”
“去玩儿?”
“那你等我,我先收拾东西。”
画萱甚至没问问要去哪里。
直接就选择去拿东西。
等画萱收拾好东西,直接跑过来,选择翻窗走人。
“噗,画萱你可以走正门啊。”鱼绵绵跟在身后,一边说,一边急忙伸出手去接她,画萱轻松的从窗口跳出来,拍掉裙角的灰尘。
“不行。”
“走正门我今天就走不掉了。”
外面堵着多少人他比谁都清楚。
画萱带的东西也不多,但把给殷念做的法器都装起来带上了。
她装作没有看见元辛碎的神色,挽住了殷念另一只胳膊。
“念念,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出门了。”
明明殷念成神的时间也不长。
可画萱却觉得好像都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连现在这种和平宁静的感觉都像是做梦一样。
而此刻。
正在外面等着画萱出来的一群炼器师已经坐不住了,靠那个门越来越近。
“别挤别挤,小兔崽子!”
“我之前还是你老师呢,你敢挤我!”
“老师,都在这里了,都是为了向画萱大师讨教,咱们就别分什么师生了吧?谁的嘴快算谁呗。”
“你们两个都到旁边去,我才是第一个要问的。”
他们都在外面差点把门挤爆了。
可奇怪的是往常早就应该出来的画萱,竟然到现在还迟迟未出现。
“奇怪?”
大家心中有点不安。
可又看向外面的大铁皮人,它们没什么反应,那画萱应该没事吧?
况且谁不知道画萱和神明大人的关系。
那可是神呢。
谁找死敢动她的人?
神明都不知道放了几道神念在画萱身上,就是为了用来保护她。
可又等了一会儿。
大家的不安越来越浓重。
有地位高一些的,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敲了门,“时间差不多了,会长,咱们是不是该开个小会了?”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敲门的老头脸色突然就变了。
再顾不得其他,直接推门进去。
一路往深处走,走到最后的炼器室,却见炼器室里面空空荡荡。
哪里还有画萱的人在?!
“会!会长不见了!”
“快去找阮院长!”
……
阮倾妘在不知道被催促了几声让她去吃饭后,慢慢放下了手上的笔,转动了一下手腕。
她单手撑在书案上。
仰起头,久违的感受到了疲惫的滋味儿。
书案上一叠又一叠,被垒得高高的册子,是各地管理人报上来的问题。
她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把这些堆积成山的册子都处理完。
一眼都不曾合过。
比出去打上三天三夜的架还让人觉得疲惫。
阮倾妘一张脸万分严肃。
正在考虑是不是弄点过去给殷念,免得她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潇洒。
明明这些事情都该是神明处理的。
可真要让她送过去,阮倾妘又总想着,等下次吧。
下次又下次。
她叹口气。
“别叹气,叹一口气都要老十年了!”
“首席!”
阮倾妘猛地一惊,下意识站起来,在门口看见了抱着两只胳膊,一边哼哼一边抬下巴看她的殷念。
“你刚才盯着那些册子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把这些册子推给我的事情?”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嗷!”
殷念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敏锐。
“你来这里做什么?”阮倾妘将已经弄完的册子整理到一旁,“你不是出去和元辛碎游山玩水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