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晴了,再用水泥抹一层。”
军官犹豫了一下:“校长今天刚视察完——”
“所以更不能让人看见。”工兵说,“要是传出去,咱们都要掉脑袋。”
军官咬了咬牙:“盖。”
他们把油布盖在塌了的地方,又用土压住四周。从远处看,什么都看不出来。站在油布旁边,还能听到土往下滑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叹气。
军官把情况报告给了宋老板。
宋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把那个工兵调走。调得远远的,别让人跟他说话。还有你——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是。”
宋老板放下电话,点了一根雪茄。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金陵城。
远处的长江在阳光下闪着光,对岸的辽州军旗帜还在风中飘。他把雪茄叼在嘴里,把电话拿起来,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老板吗?上次说的那批水泥,再给我送500吨。什么标号?不用太好,能用就行。”
他放下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周老板吗?钢筋的事——”他顿了顿,“对,还是上次那个规格。不,不是细了,是——是轻质高强度钢材。对,新技术。”
他又放下电话,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是洋酒,很贵。一口下去,几十块大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