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守才顺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带着几分痴迷:
「哎,可不是嘛。之前不是从风家弄来那本修仙功法吗?
这段日子,我都在潜心钻研,试图感应那虚无缥缈的灵气。」
王氏闻言,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可你六岁时不是检测过,没有仙缘吗?现在钻研这个,不是白费力气?」
李守才摆摆手,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解释道:
「第一次检测,未必就百分百准确。
古籍上不是记载过,有人后来居上,十岁才检测出灵根吗?
我这才二十二,心有不甘,总想再试试。」
他顿了顿,又故作轻松地调侃,「放心,你夫君我心里有数,不会走火入魔的。」
王氏将信将疑,但看他精神尚可,也不再深究,只是嘀咕道:
「试了也是白试……不过夫君你悠着点,晚上……晚上劳累,白天也这般耗费心神……」
李守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故意在王氏面前提及「钻研功法」丶「心有不甘」,正是为了给明年开春「检测出灵根」提前铺垫。
王氏出身本地地主家,性子直,藏不住话,又有些爱炫耀。
不出几日,关于「李家主痴迷修仙,妄想以凡躯感应灵气」的闲话,定然会通过她之口,在玉溪镇妇人圈子里慢慢传开。
届时,他再侥幸检测出灵根,虽然依旧惊人,但至少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前因。
不至于太过突兀,引人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