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懵懂答应。
但这第二次郑重的告诫,让他瞬间意识到此事关系重大,绝非寻常。
他小脸一肃,认真地点头:「爹,孩儿记住了!谁也不给!」
「嗯,去吧,」
李守才神色缓和下来,「去看看你母亲,她这些日子,可想你想得紧。」
「是,孩儿告退。」
虎头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书房时,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虎头便已起身,匆匆用过早饭。
怀里紧紧抱着父亲给的,用厚布仔细包裹的十几个秋月梨,登上了李安驾驶的马车,返回县城武馆。
回到那熟悉的大通铺,他将包裹小心地塞进自己床铺的最里头,用旧衣物掩盖好。
从这一天起,他练功更加拼命了。
每日完成武馆规定的课业后,当其他孩子累得瘫倒在地,或三五成群玩耍时。
他便悄悄回到铺位,取出一个秋月梨,几口吃完。
说来也怪,这梨子下肚,一股微弱清凉气流便会散入四肢百骸。
不仅迅速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酸痛,甚至让他感觉气血都活跃了几分。
于是,他便趁着这股劲头,独自一人跑到演武场角落,继续练习站桩,揣摩《龙象波若功》的发力技巧,或是反覆演练基础拳脚。
「我天赋不如许峰,更比不上那些苏家子弟,但爹说过,勤能补拙!
别人练两个时辰,我就练三个丶四个!」
虎头心中憋着一股劲,将父亲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天赋不够,努力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