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小院凉亭中,李守才正陪八长老品茶闲谈。
他注意到八长老虽然见到他后心情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不时掠过一丝忧虑。
「爷爷,可是有什麽烦心事?莫非是禹家近来不太平?」
李守才放下茶杯,关切问道。
八长老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
「唉,也不算新鲜事了,还是和风家那些糟心事。
你大概还记得,当年碧龙溪上游不是发现过龙蜒草痕迹吗?」
李守才点头,此事他印象深刻。
「这些年家族暗中调查,基本可以确定,当年那株即将成熟的龙蜒草,是被风家一只擅长隐匿和偷盗的二阶水遁蜥给提前偷走了!
这口气,我禹家如何咽得下?
加之风家这些年越发咄咄逼人,侵占我碧龙溪渔场,于是前些日子,我们联合了下游同样对风家不满的黑水韩家,
准备对风家施压,甚至计划夺取部分利益。」
八长老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可谁曾想,就在冲突刚起之时,风家那位常年闭关的老祖风无极,竟然成功突破,晋入了筑基后期!
禹家和韩家都没有筑基后期修士。
面对一位筑基后期,我们两家联手也讨不到好,反而被风家藉机反咬一口,
碧龙溪又有好几处上好渔场被他们强行霸占了去……
如今闵睿和韩家家主都头疼得很,家族上下也是人心浮动。」
李守才听完,心中了然。
风家与他本就有旧怨,如今势力膨胀,对禹家自然更是威胁。
但他如今的心思,全在经营自己那个刚刚起步的小家上。
只要禹家没有到生死存亡丶八长老没有直接危险的地步,
他并不想轻易卷入这种筑基家族间的持续争斗,打破自己来之不易的宁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