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停了约莫两息，才继续送到唇边。
她抿了一口灵茶，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守才。
「李道友不是苍云界的人。」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李守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
「我需要一份空间节点的位置图。
作为交换，云宫主可以开价。」
云冰颜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追问李守才的来历。
一个能驾驭三只五阶中期妖兽的元婴圆满修士，来自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在哪一边。
上次他出手救了北冥宫，这次她选择相信他。
「北冥宫确实收藏了几处空间节点的位置。」
云冰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案上，却没有立刻推过来，「但这些节点大部分已经封闭了。
苍云界几千年前经历过多次外界入侵，后来的化神前辈们封印了绝大多数空间节点。
剩下没有封印的，要么位置极其偏远，要么对面的小世界已经衰亡，节点自然萎缩。」
她将玉简推到李守才面前。
「都在这里了。
不需要交易，算是答谢道友上次的援手之情。」
李守才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玉简中记录了七处空间节点的位置，每一处都标注了详细的坐标和当前状态。
三处标注为「已封印」，两处标注为「已萎缩」，一处标注为「不稳定」，还有一处标注为「状态未知」。
七处节点，分布在苍云界的各个角落。
最近的一处在北域极北的冰极海深处，是一处「状态未知」的节点。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云冰颜说，「北冥宫立派不到两千年，底蕴有限。
太玄剑宗手中应该掌握着更多的空间节点记录，他们传承了万年以上，经历过外界入侵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