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此等风气,到底是谁带出来的,朕要一究到底。”细查之下,发现这样的风气是二世带出来的,魏哀宗在章台宫里,气得摔了好几本奏疏,由此还不解气,最后怒骂二世:“二世,昏也,暴也。”】
「…………」
「虽然,但是,那个啥,你也不能骂秦苏啊。」
「虽然你的确有点像是小苦瓜,但是你也不能骂你祖宗啊,秦苏做这么多也是为了后世。」
「就是就是,要不是秦苏的这些法子,你们魏朝也不能传这么久吧。」
朝廷外,听到魏哀宗骂自己,秦苏一整个非常恼怒,双手抱胸,气哼哼的。
自己没本事,还怪上老祖宗了。
秦苏愤怒,默默抓紧了魏皇的衣袖。
魏皇感受到了秦苏的愤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苏,你做的很对,不用因为天幕上的辱骂生气。”
秦苏哼哼唧唧。
魏皇:“大家的招式都如出一辙,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拿这就证明招式有用,出错误的就在人身上。偷摸抢粮食本质上是魏哀宗军事能力不行,打感情牌失败是他控场能力不行,每次失败不总结自己的错误反而怪罪到先祖身上,是他做人不行。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
说来说去,都是魏哀宗这个人本身的能力不行,跟秦苏没有半毛钱关系。
秦苏点点头,抱着君父的胳膊。
还是君父最好。
秦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个耶,抓住一切受委屈的机会跟君父说,后面就能更少干活。
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