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睿刚回到家里,就把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夏婉婉。
夏婉婉端着碗的手一顿,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满是怀疑。
“你确定姜柠悦是被胁迫的?我看呐,说不定是她跟顾霖燃互相看对眼了,所以才搬到顾霖燃的隔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陈阳睿猛地打断,他脸色铁青,声音都透着一股气急败坏。
“不可能!姜柠悦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她就是头倔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放弃我,一定是顾霖燃那小子威胁她了!”
夏婉婉愣了愣,琢磨着这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她放下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找顾霖燃算账?”
陈阳睿一想起今天在顾霖燃那儿丢的脸,牙根就咬得发酸,眼底更是淬了冰似的冷:“怎么样?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最好是把他送进牢里,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这能成吗?”夏婉婉满脸不信,忍不住泼冷水:“他可是大队的副队长,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官,但是在这穷乡僻壤,一个小官都能压死人!他哪是那么好扳倒的?”
陈阳睿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副队长又怎么样?就算是天王老子,玷污了下乡知青,那也是要蹲大牢的!”
夏婉婉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惊得声音都拔高了些:“你是想……栽赃他?”
“嘘—!”陈阳睿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往门外看了看:“这事暂时先压着,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只要除了顾霖燃这个绊脚石,姜柠悦肯定还会像从前一样,对我言听计从,帮衬我们!”
夏婉婉连连点头,心里早就盘算起了小九九。
只要姜柠悦像以前那样,继续舔着陈阳睿,他们的日子就能过得滋润,每天也就不愁没有好吃的!
转天一早,夏婉婉就蔫头耷脑地上工去了。
她要是敢偷懒歇一天,队里就得扣陈阳睿十个工分。
这边姜柠悦在家歇了两天,小腹的坠痛感渐渐消了,便打算隔天就去上工。
中午的日头正烈,顾霖燃拎着两盒饭从外头回来,是王大娘帮忙炒的。
这些天,他天天都准时把饭送过来,倒省了姜柠悦自己生火做饭的麻烦。
两人坐在小桌旁吃饭,顾霖燃扒了两口饭,忽然开口:“我下午要去镇上一趟,大队长让我去买些农具的材料,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姜柠悦一听“镇上”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放下筷子:“我也要去!我跟你一块儿走!”
她的卫生巾快用完了,这事儿在村里可不好开口,只能去镇上的供销社买。
顾霖燃闻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垂眸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像是犹豫了许久,才低声问道:“知青所已经重新修好了,等过阵子……你会搬回去住吗?”
毕竟姜柠悦当初搬来这儿,全是因为知青所年久失修塌了半边,如今房子修好了,她怕是要回知青所了。
姜柠悦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摇头:“我不搬回去。”
知青所里三,四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一点隐私都没有,晚上翻个身都怕吵着别人,哪有现在住着自在。
听了这话,顾霖燃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松,连带着眉眼间的那点郁色,都散了大半,像是松了口气。
“行,那你在家等着,我去把拖拉机开过来,你收拾收拾。”
顾霖燃三两口吃完最后一口饭,搁下碗筷就大步走了出去。
姜柠悦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钱和票都收在空间里,要用的时候随手就能拿出来。
她就背了个空背篓,站在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拖拉机“突突突”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顾霖燃把车停在门口,姜柠悦一眼就瞧见车斗里还坐着几个大娘,王大娘也在其中。
王大娘一见姜柠悦,就笑着朝她招手,嗓门亮堂堂的:“姜知青,快上来!这日头毒,别在太阳底下晒着!”
说着,她还热情地伸出手,把姜柠悦拉上了车斗。
姜柠悦刚站稳,就瞥见了角落里的陈阳睿和夏婉婉,两人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陈阳睿率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满车的人听见:“我说副队长怎么好端端把拖拉机开到这儿来,原来是专程来接姜知青的啊!真是好大的面子!”
夏婉婉立刻跟着附和,尖着嗓子添油加醋:“可不是嘛!副队长平日里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怎么偏偏就对姜知青这么上心?这里头要是没猫腻,我才不信呢!”
这话一出,车斗里的几个大娘顿时来了兴致,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姜柠悦,眼神里满是八卦。
姜柠悦正要开口解释,顾霖燃却忽然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冲众人说了句:“你们先等会儿,我进屋拿个东西就来!”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