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酒席都开始准备了。”
“这个贱女人!”
陈阳睿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死死捏起,指关节咯咯作响。
“亏我以前还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这么对我!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村子,把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让他们知道厉害!”
陈阳新看着他暴怒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哥,当初我就劝过你,别跟夏婉婉搅和在一起,你偏不听。要是那时候你离她远一点,咱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至少姜柠悦性子单纯,对人实心眼,手里又宽裕,若是没有夏婉婉从中作梗,他们的日子根本不会这么艰难。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都晚了。”
陈阳睿烦躁地皱紧眉头,望着远处灰蒙蒙的矿山,语气满是绝望。
“咱们俩都被送到这鬼地方,天天干着累死累活的重活,日子苦得看不到头。”
陈阳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眼底也是一片灰暗。
“能有什么办法?我要在这里劳教三个月,你更是要待满一年。除了一天天熬着,咱们还能有什么法子离开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空洞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无尽的颓败与绝望。
夜幕渐渐笼罩下来,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噬。
姜柠悦拖着些许疲惫的身子回到屋里,抬眼一看,顾霖燃早已回来了,正站在狭小的厨房里,认真地切着菜。
听到脚步声,顾霖燃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向她,眉眼温柔,声音温润如水:“回来啦?我把菜都切好了,就等你掌勺了。”
他自知自己厨艺一般,煎炒烹炸样样拿不出手,平日里便主动包揽洗菜、切菜这些杂活,让姜柠悦专心炒菜。
“嗯。”姜柠悦轻轻应了一声,神色却有些拘谨不自然。
一想到昨晚两人之间发生的亲密事,她脸颊就阵阵发烫,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她快步走进厨房,接过顾霖燃手中的厨具:“我来吧。”
顾霖燃没有离开,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打下手。
厨房里闷热不堪,烟火气缭绕,他便拿着一把蒲扇,轻轻在姜柠悦身侧扇着风,替她散去燥热。
沉默了片刻,顾霖燃忽然轻声开口:“柠悦,我们之间的事……你要不要写封信回家,告诉你父母一声?”
姜柠悦手中的铲子猛地一顿,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他这是,想让家里人知道,想要一个名分吗?
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染上一层绯红,轻声道:“再说吧,等下次去镇上,我就写信回去。”
事已至此,她已经和顾霖燃有了夫妻之实,于情于理,都该告知父母,商量两人的婚事。
“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镇上。”
顾霖燃见她没有拒绝,脸上瞬间绽开明朗的笑意,扇风的动作也更加轻柔卖力。
吃过晚饭,姜柠悦心里还隐隐有些紧张,生怕顾霖燃会再提同床的事,局促地坐在桌边手足无措。
直到听见顾霖燃说要上山看看陷阱、打点野味,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天都这么黑了,你还要上山打猎?是不是手头缺钱用了?要是缺钱,我这里还有一些。”姜柠悦微微蹙起眉问道。
顾霖燃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弓箭与陷阱工具,回头看向她,笑容温柔又坚定。
“钱是有一些,可我想赚更多的钱。只有这样,以后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不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姜柠悦心头一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鼓,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与羞涩的模样,顾霖燃笑意更浓,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好了,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嗯。”姜柠悦羞赧地点点头,目送他推门离开,才轻轻把门闩插上,靠在门板上,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顾霖燃此前便在深山里布下了好几个陷阱,这几日接连查看,虽说没猎到野猪、狍子这类大猎物,却也捉到了几只肥硕的野兔子。
他回家后留下一只,准备次日改善伙食,剩下的三只,打算连夜送到镇上处理。
趁着夜色掩护,他快步赶路,一路顺利抵达镇上,找到了平日里常打交道的孙大春。
孙大春看着他筐里的三只野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说顾哥,你这大晚上跑过来,就为了三只野兔?往常这点小东西,你可不是会专程跑一趟的人。”
顾霖燃把野兔稳稳放在地上,直起身,神色认真地看向孙大春:“我今天来找你,不只是为了这几只兔子。”
“我想赚钱,赚大钱,你在镇上路子广,帮我好好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