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事压根就怪不到您头上,要论过错,全都在旁人身上。”
姜柠悦快步上前,轻轻扶住神色颓丧的姜母,柔声出言安抚,眼底满是心疼。
发生这种糟心事,二老心里早已堵得难受,她只能尽力宽慰家人紧绷的心绪。
姜父站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满腔怒火压都压不住,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咬牙沉声道。
“钱国栋那个混账东西!他人现在在哪?我今天非得找他讨个公道,好好跟他算这笔账!”
眼看着父亲怒火攻心,一副要立刻出门找人对峙的模样,姜柠悦赶忙伸手阻拦,语气急切地劝道。
“爸,您先消消气,现在不是冲动算账的时候。弟弟吃下不少药片,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咱们首要任务是确认他身体有没有大碍。”
这话一出,姜父姜母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与不安。
听说儿子还在昏迷,夫妻俩哪里还顾得上追究旁的,满心满眼都牵挂着昏睡的姜云升。
“不能再耽搁了,立刻送云升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姜父当机立断,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姜母连连点头,眼眶泛红,脚步匆匆地跟着丈夫往卧房走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不醒的儿子,动作轻柔生怕磕碰分毫,急匆匆朝着门外赶去。
姜柠悦紧随其后,一家人神色凝重,火速赶往镇上的医院。
抵达医院后,医护人员听闻紧急情况,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姜云升送入诊疗室,全方位细致检查身体各项指标。
漫长的一个小时煎熬过去,诊室大门终于打开,医生拿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一家人立刻围上前,一颗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候结果。
“患者服用了安眠药,情况一度比较危险,不过好在送来还算及时。我们已经立刻为他做了洗胃处理,体内有害物质基本清理干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续只需安心休养,等他自然苏醒就可以了。”
听完医生这番话,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姜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姜母悬着的眼泪也忍不住滑落,万幸孩子平安无事。
之后整整一夜,一家三口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彻夜照料昏睡的姜云升,丝毫不敢松懈。
天色蒙蒙亮,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
昏迷许久的姜云升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干涩沙哑,虚弱地开口:“姐……爸妈……我肚子饿了。”
见儿子终于清醒过来,精神状态还算平稳,姜父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叮嘱妻儿好生照看,自己快步走出医院,去街边早点铺买早饭。
待姜云升吃完早饭,医生再次上门复查,确认身体机能恢复正常,符合出院条件。
一家人收拾妥当,办理完出院手续便回家了。
一行人刚走进巷子口,迎面便撞见了手提大包小包礼品,慢悠悠朝着他们家方向走来的钱国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姜父积压多日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二话不说快步冲上前,狠狠一拳砸在钱国栋脸上。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歹人!外表看着体面周正,内里心肠却歹毒至极,简直猪狗不如!”
突如其来的重击打得钱国栋身形踉跄,他捂着脸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刻将手里的礼品重重摔落在地,目露凶光地朝着姜父反扑回去,两人当场扭打成一团。
钱国栋面目狰狞,戾气十足地嘶吼:“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打我,你们是不是不想安稳过日子了!”
姜母和姜柠悦见状,立刻上前拉扯阻拦。钱国栋孤身一人,根本招架不住三人合力,没片刻功夫就落了下风。身上接连挨了数记拳头,腿脚也被狠狠踹中,疼得他脸色发白,疼意钻心刺骨。
他狼狈地后退几步,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死死盯着姜家人,恶狠狠地放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今日动手欺辱我,这笔账我记下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一家人!”
话音落下,钱国栋阴冷的目光骤然转向一旁的姜柠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甘。
“算你运气实在好,次次都能侥幸脱身,倒是白白错过了好事。”
这番恬不知耻的话语,再度点燃姜父的怒火,他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要再度上前理论动手。
姜柠悦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死死拉住父亲的胳膊,轻声劝阻:“爸,别再动手了,您的手掌都被打红擦伤了,为这种品行败坏的人伤到自己身体,实在得不偿失。”
姜母满心愤恨,对着狼狈不堪的钱国栋鄙夷地啐了一口,满脸皆是不屑与厌恶。
钱国栋被这般羞辱,瞬间恼羞成怒,双眼赤红,摩拳擦掌就打算再次冲上来缠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即将再度升级之际,巷子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道严肃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