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草领着村里一众妇人到山林外围,准备开挖捕猎陷阱。
村里的妇人原本跟田小草关系一般,但是听说她竟然会捕猎陷阱,纷纷询问她一会要注意什么细节。
田小草温声细语的一一回答,她乖巧的模样让妇人们与聊的更欢。
她们来到一处土路,田小草放下肩头捆好的麻绳。
“我们就在这里挖陷阱吧。”
有个大娘疑惑地问:“不往里面走一些吗?这里会有野猪出没吗?”
田小草笑了笑,温声细语的开口:“ 你们瞧瞧地上有野猪脚印,那就代表着野猪经常走这条道下山。所以我们在这里埋陷阱是最好的。”
她们顺着田小草的视线往地上看,果然看见大大小小的野猪脚印。
“还真是呢!还真是野猪的脚印!”
“ 看来野猪就是从这个方向下山的!”
大家伙看清了那脚印之后惊讶过后便开始后怕。
他们生怕野猪到时候从哪个位置窜出来。
田小草看出大家的害怕,在旁边安抚道:“现在青天白日的,野猪不会下山 ,所以大家放心吧。”
有了田小草这句话,大家伙也没那么害怕了,于是纷纷开始按照田小草的指示开始挖坑。
田小草转头对着身旁上了年纪的婶子柔声细语,手把手示范挖坑的要领。
“张婶,您看这坑得往地下挖三尺深,坑底一定要插上削尖的竹片,竹尖朝上,野猪踩进去才跑不掉。”
她弯腰扒开地上的枯枝落叶,细细指着土层讲解,声音轻柔耐心,还主动接过张婶手里的锄头,替她刨开结块的硬土,一旁的妇人见她这般贴心,纷纷夸赞。
“小草这孩子真是心善,教我们做事一点脾气都没有。”
“可不是嘛,懂的还多,有她带着咱们省心不少。”
田小草听着众人的夸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姜柠悦手里握着一把小铁锹,看着旁人挖的土坑,心里拿不准尺寸,想着田小草是领头懂门道的,便主动走上前轻声询问。
“小草,我想问下这个陷阱坑要挖多宽才合适?我怕挖窄了困不住野猪,挖宽了又白费力气。”
这话刚落,田小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里依旧摆弄着麻绳,语气满是不耐,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方才大家伙都夸我懂陷阱,难不成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尺寸多宽你不会自己掂量?这点小事还要来问我?”
说完,她压根不等姜柠悦回话,扭身就走到另一边的妇人堆里,再也不肯搭理姜柠悦半分。
姜柠悦愣在原地,手里的铁锹都顿在了半空,满心疑惑,只觉得一头雾水。
她清晰地感受到田小草扑面而来的恶意,那种刻意的冷淡和不耐烦,全然不像对待其他婶子那般温和。
可她思来想去,自打她来村子,和田小草从来没有过任何矛盾,无冤无仇,对方为何偏偏对自己这般针对?
她思索片刻,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心里暗暗叹气。
既然田小草不愿意搭理自己,她也没必要上前自讨没趣。
姜柠悦收回目光,不再主动去找田小草询问任何陷阱相关的问题,走到一处空地上,看着旁边婶子挖好的土坑对比尺寸,自己握着铁锹默默刨土挖坑,安安静静埋头忙活。
田小草看似在教其他妇人编织套绳,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瞟着姜柠悦,见她独自埋头干活,心里冷哼一声。
一旁的王大娘瞧出几分不对劲,她眉头一皱,语气不悦:“方才姜知青问你挖坑的尺寸,你怎么那般冲人家说话?”
田小草闻言,勉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
“婶子,这陷阱的尺寸简单得很,她一个知青读过书,这点小事还要问我,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姜柠悦隔着几步远,隐约听见两人的对话,目光淡淡的看向田小草。
她本来并不打算得罪人,但是田小草对自己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
“ 读书教的是明理识字,待人明事理,我可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胡搅蛮缠,无缘无故对人散发恶意。况且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做陷阱难免有不懂的地方,我虚心向你请教,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
田小草闻言,脸颊一红,但是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我说的有哪一点不对?我什么时候向你恶意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还说自己是城里人呢!一点礼貌都不懂!挖个陷阱也要问,你不会看其他人怎么挖的吗?我要是要一个一个的解答,我得多忙啊!”
姜柠悦淡淡开口:“ 照你这个道理,若是让你去写字算账,你不会的话,我是不是也能说你长这么大,道理全记不住?”
田小草脸颊一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歧视我不认字是吗?”
姜柠悦摊了摊手:“我可没这么说。”
“你明明就这么说了!”田小草眼睛都气红了,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