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燃小心翼翼捧起姜柠悦受伤的脚踝,指尖刻意放轻力道,生怕不小心碰疼她。
眼见脚踝高高肿起一大片,皮肉泛着青紫,他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脚还疼吗?刚才有没有按时涂抹草药?”
两人早已有过亲密无间的过往,可肌肤这般近距离相贴,被他稳稳托着脚掌,姜柠悦还是禁不住脸颊发烫。
她局促地轻轻收了收脚,柔声回话:“一早已经上过药了,不动还好,稍微落地就酸胀难受。”
顾霖燃眉头微蹙,平日里姜柠悦做事细心稳妥,从来不会冒冒失失摔伤自己。
他沉声追问:“好好的怎么会摔进路边土坑?到底出了什么变故,原原本本跟我说。”
姜柠悦指尖攥了攥衣角,想起白天田小草蓄意使坏的经过,心头有些委屈。
“我当时正在挖坑,忽然感觉被人推了一下,然后我扯着那人一起摔下了坑里。我不知道我怎么招惹到了田小草,她竟然要推我下去!”姜柠悦缓缓把整件事全盘道出。
顾霖燃听完,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冷冽,深邃眼眸里掠过一层刺骨寒意,指节不自觉攥紧。
“田小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平白无故为何要蓄意刁难你?”
姜柠悦目光灼灼的打量着他,发觉他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什么,顿时有些想发笑。
抬眼瞟着男人俊朗英气的面庞,忍不住弯起眉眼打趣。
“依我看,人家是惦记你这位队副队长,瞧我天天跟在你身边,心生嫉妒,才处处找我的麻烦。”说着她故意叹了一口气,故作无奈的说道:“ 可怜我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这话一出,顾霖燃眉头拧得更紧,连忙开口解释,生怕姜柠悦心生隔阂误会自己。
“我和她几乎没有交集,平日里连一句多余闲话都不曾聊过,方才你说出名字,我思索半晌才记起是谁。柠悦,我心里从来没有旁人。”
“我自然是信你的。”姜柠悦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可架不住小姑娘单方面动心啊,谁让咱们顾副队长模样周正、能干可靠,在村里不少姑娘眼里都是抢手人物。”
顾霖燃被她调侃,黑眸沉沉锁住她的眉眼,原本坐在小板凳上的身子缓缓起身,弯腰俯身……
高大的身躯自上而下笼罩住坐着的姜柠悦,周身的气息扑面而来,细碎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暧昧的氛围瞬间缠裹在狭小的屋内。
他微微垂眸,视线牢牢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自带慑人的张力。
被他这般近距离俯视,姜柠悦的心脏骤然失控,砰砰砰疯狂跳动。
目光落在他硬朗的下颌和挺直的鼻梁上,心里暗自感慨。
这人无论看上多少回,总能轻易搅乱自己的心绪。
顾霖燃薄唇微扬,嗓音低沉磁性:“旁人再好再倾心,都入不了我的眼,这辈子,我心里自始至终就装了你一个,别的女子样貌如何,我压根无心留意。”
姜柠悦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心跳响得仿佛要撞破胸膛,耳尖一路红到脖颈。
没等她平复慌乱的心神,顾霖燃顺势伸臂,稳稳将她打横抱入怀中。
姜柠悦下意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见他迈步朝着里屋床铺走去,瞬间慌了神,面颊滚烫,急忙小声阻拦。
“不行,不要这样。”
顾霖燃脚步骤然顿住,垂眸佯装疑惑地看着怀里的人:“哪里不行?你说说,不要什么?”
姜柠悦咬着下唇,心知他分明是故意装傻,窘迫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青天白日的,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顾霖燃唇角噙着促狭的笑意,胸腔发出闷闷的低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就是夜里才做的事!”姜柠悦又羞又恼,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大白天要守规矩,你安分一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顾霖燃故意逗她,抱着人继续迈步走进卧室。
姜柠悦无奈叹气,整颗心悬在半空,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出两人温存缠绵的画面,越想脸颊越是滚烫。
等顾霖燃轻柔地把她安稳放在被褥上。
姜柠悦紧绷着身子,做好了被他亲近的准备,可预想中的靠近迟迟没有到来。
顾霖燃抬起大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戏谑。
“小脑袋天天胡思乱想什么?脚踝肿成这样还受着伤,我怎么舍得折腾你?乖乖躺在床上静养。”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姜柠悦当场愣住,回过神后又羞又窘。
姜柠悦一把拍开他的手掌,扯过被子蒙住整张脸蛋,闷闷的声音从棉被里透出来。
“都怪你!好好抱我进房间故意误导我,全是你的错!”
一想到方才自己脑补的种种画面,姜柠悦蜷缩在被子里,脸蛋烫得快要冒烟。
顾霖燃望着被窝里团成一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