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冷笑,眼底的讥讽毫不掩饰。
夏婉婉正琢磨着再放几句狠话施压,就听周雯雯缓缓开了口。
“行,钱我可以给你。”
夏婉婉顿时眼睛一亮,刚要露出得意的神色,就听见后半句。
“只不过我如今手头拮据,拿不出五百块这么多,先给你一百,余下的慢慢再说。”
夏婉婉眼珠飞快地转了几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先拿到一百也是赚,剩下四百可以等下一次再问她要!
反正周雯雯又跑不了。
她手里握着对方的把柄,周雯雯一心想在李家安稳过日子,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早晚都得乖乖把钱补齐!
想到这里,她底气更足,干脆利落地伸出手,趾高气扬道:“没问题,先把一百块拿过来!”
周雯雯看着她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
“急什么,钱又跑不了。我现在身上一分现钱都没有,先跟我回屋,到家自然给你。”
夏婉婉也不疑心,点点头,跟在周雯雯身后,一路上嘴角都扬着止不住的笑意,满心欢喜等着到手的钞票。
回到房间,周雯雯果然从木柜的夹层里翻出一张张崭新大团结,她仔细的数了数后才递到夏婉婉面前。
夏婉婉一把抢过钱,指尖摩挲着纸币,欢喜得不行。
就在她低头数钱的时候,周雯雯往前半步,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字字带着警告。
“钱我已经给你了,夏婉婉你的嘴巴给我闭严实点。若是敢在外头乱嚼舌根,你我谁都别想好过!”
“知道了,知道了!”夏婉婉头也不抬,心思全扑在手里的钱上,随口敷衍着,随即又抬起头。
“不过你可要记得,还差四百没给我呢!你可别忘了,抽空赶紧给我,别想着一拖再拖!”
说完这话,她揣好钱,脚步轻快地推门离开了房间。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屋内的周雯雯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寒。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冷笑出声:“贪得无厌的东西,也敢伸手拿我的钱。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咱们走着瞧。”
夜色渐深,天地间静悄悄的。
李家高高的围墙外,树影婆娑,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昏暗之中。
夏婉婉憋了一肚子火气,被陈阳新堵在这里多日,此刻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陈阳新,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天你天天堵我,还总往李兵跟前凑,故意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搅和,你安的什么心!”
陈阳新懒洋洋地斜靠在青砖围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听到夏婉婉的质问,他挑了挑眉,吐出嘴里的草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说我能干什么?”
这段日子陈阳新总在李兵面前故弄玄虚,说些模棱两可的闲话,弄得李兵整日奇怪,回家便反复跟夏婉婉念叨。
夏婉婉心里跟明镜似的,笃定对方就是故意找茬,存心搅乱她的生活。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趁早收手!”夏婉婉攥紧拳头,牙根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收什么手?我还没有玩够呢!”陈阳新脸上挂着恶趣味的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便是!”夏婉婉真的要被气死了。
陈阳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步步往前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眼下我最缺什么,你不会猜不到吧?”
夏婉婉胸口起伏不定,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怒火。
她知道对方摆明了是来敲诈的,躲是躲不过去了。
几番挣扎后,她深吸一口气,妥协道:“你想要多少?”
“不多,先拿一百块过来花花。”陈阳新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夏婉婉猛地瞪大双眼,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一百块?这不正是她刚刚从周雯雯那里讹来的钱吗?
这笔钱她还没捂热,难不成就要拱手让人?她万万不甘心。
“我哪有这么多钱!”夏婉婉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又为难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我们都是下乡来的知青,而且我又不是个不下地干活的 ,我手里根本拿不出一百块,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陈阳新嗤笑一声,显然压根不信她的说辞。
“你没钱,可李家有钱啊。我早打听清楚了,你大伯哥李宁在外跑运输,一年下来能挣好几百块,家底厚实得很。你身为李家的媳妇,会拿不出这点钱?”
“那是李家的积蓄,又不是我的!”夏婉婉急忙辩解,语气里满是无奈。
“家里两个老东西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管得死死的,我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