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出来的时候陈阳新已经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人。
李家闹的动静实在大,周围在闲逛的村民听到了动静便过来询问。
他们一听竟然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村里人都围在李家门口。
“ 陈阳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夏婉婉苟合!你知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妇!”大队长黑着一张脸,沉沉地开口。
他实在是不想管这些糟心事,但是他身为这个村的大队长,又不得不管。
陈阳新迷茫的眼神逐渐汇聚,他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开口辩解。
“大队长,你要为我申冤呐!我是被陷害的!夏婉婉这个贱人陷害的我。”
陈阳新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委屈巴巴的,只不过他现在顶着一张猪头脸,瞧起来极为的滑稽。
“ 你说谎,明明是你强迫的我。大队长,你要帮帮我呀!我是被强迫的。”事到如今夏婉婉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自己被陈阳新给玷污了,是事实,如今只能想尽办法让陈阳新落实这个罪名!
“你放屁!明明是你陷害的我,我会看得上你?你家里没镜子,难道还没尿吗?!”陈阳新厌恶的连看都不想看夏婉婉一眼:“ 大队长,我是被他们给下药了。大队长,你得帮我呀!”
“下药?下的什么药? ”大队长眉头一皱。
“ 春药!这个贱人给我下的春药。”陈阳新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又忍不住想哭。
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了!以后他还要怎么活呀?
听说陈阳新被下了春药,村民们哗然。
顾霖燃早在第一时间被村民们喊来了,此刻,他安排人去喊村医。
村医提着药箱过来的时候陈阳新眼睛一亮。
“ 你们可要帮帮我呀,我真的是被下了药。”
村医没有多说话,而是蹲下身子给他检查。
夏婉婉见此,瞬间紧张了起来,害怕村医检查出来什么。
村医将手收了回来,淡淡开口:“ 身强力健,没发现有什么毛病,顶多就是脸上有外伤。”
“ 没检查出来我中了药吗?你是不是技术不行?!”陈阳新瞬间傻眼了,冲着村医大喊道:“你这个庸医!你技术不行?还是说你收了夏婉婉的好处,是不是她让你陷害我的?”
村医在村子里一直给大家治病,而且平常为人谦和,深受村民们的拥戴,听到陈阳新这样骂村医,有些村民生气不已。
“陈阳新!你自个做下这种浑事,还想找借口?!我看你就是和夏婉婉苟合被大家发现了故意这样说!”
“就是就是!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不肯分开!你们是没看见,简直羞死人了!”
“ 陈阳新,之前你就因为做错了事进矿场,如今出来没多久,你竟还和有夫之妇勾搭,我看当初就不应该将你从矿场里放出来。”
“还有这个夏婉婉,简直就是个荡妇!自己有家庭了,竟然还和陈阳新勾结在一起,真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要我说,就应该浸猪笼!”
王大娘双手环胸,淡淡开口:“ 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不能浸猪笼。”
“ 夏婉婉,我们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兵兵!”李母颤颤巍巍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刚才她被气着了,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夏婉婉摇着头,哭着开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是周雯雯陷害我!是她陷害我!”
夏婉婉指向旁边的周雯雯,双眸燃着火焰,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周雯雯脸上又害怕又委屈:“ 婉婉,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陷害的你?难不成是我将你俩的衣服扒了,将你俩扔在一块,然后用胶水将你们粘上?”
“噗嗤!”
“哈哈哈,笑死我了,周雯雯,你说的太搞笑了。”
有些村民被周雯雯的话给逗笑。
李兵的脸色极其难看,要不是现在有那么多人拦着他,他还想再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打一顿,以解心中的气愤。
“ 这件事李家打算怎么处理?你们自个处理还是……”
村里发生这种事情,一般人要是觉得太丢脸,都会私了。
“ 我等孩子他爹回来!”李母虚弱地开口。
一想到家里发生这等丑事,她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下来。
李父出门去和朋友喝酒了,他喝得半醉,被人从酒桌上喊了下来。听说家里出了事,他急匆匆地赶回家里。
等回到家里,见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他心慌不已,连忙推开村民们,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妻子、儿子和儿媳们都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队长,我家是发生了什么事?竟劳得你们劳师动众地围在我家?”李父疑惑地问道。
大队长黑着一张脸,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