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自从离婚后,只能再次搬回知青所。
不过知青所的人都知道她的为人,不愿和她多相处。
就连陈阳新也一样被孤立。
这两人恨不得对方去死,但是住在同一个知青所,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陈阳新和有夫之妇勾结,被村里的人打了一顿,已经好几天没有上工了。
一是因为伤还没有好,二也是因为不敢出去。
只要她一出去,就会被人吐口水。
“夏婉婉,你凭什么用我打的水?!”陈阳新一看自己水桶里的水少了,立马就将矛头指向正打算做饭的夏婉婉。
他们知青所没有水井 ,要是想用水的话,只能到村里公用的水井里取水。
夏婉婉听到他说话,猛地将水瓢扔在旁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用的?”
“ 整个知青所除了你最不要脸,还有谁?!”陈阳新双眸阴鸷地看着夏婉婉,都是这个女人毁了自己。
“你说谁不要脸呢?你才不要脸!”夏婉婉面目狰狞地瞪着他。
“ 不要脸的人就是你!一边和我哥纠缠不清,一边又嫁给了李兵!还设计陷害我,哼,没想到你这个人三心二意,偷偷暗恋我不成,所以才下药害我。”
陈阳新的话瞬间让夏婉婉无语。
“这里有瓢水,你好好照照自己的鬼样子,我会喜欢你?我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
“ 夏婉婉,你要不喜欢我,会对我做那种事?你可是比我大好几岁,长得又丑,要不是你对我下药,我能和你发生那种事吗?”
陈阳新言辞激烈,边说还不得劲,还舀起一瓢水直接泼到夏婉婉身上。
“ 清醒清醒吧!丑八怪!”
一瓢凉水当头泼下,夏婉婉顿时浑身湿透,额头上的头发,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这一瓢水,让她额头上的伤势暴露出来。
“ 真丑!”陈阳新嫌弃不已。
夏婉婉气得眼眶都红了,她直接扑过去和陈阳新扭打在一起。
尖锐的指甲朝着他的脸上划来划去,很快就划出了几道血痕。
陈阳新痛得“嘶”了一声。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一拳头砸在夏婉婉的脸上。
夏婉婉痛得眼泪直冒,他没有一丝犹豫,抓起旁边的柴火就往陈阳新身上招呼。
一下两下砸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手软。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那动静大得仿佛要将整个厨房都给拆了。
外面的几人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
这两个人只要一遇上,就要打架,每天都要上演,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 去劝一劝吧,要是打得太狠了。” 周爱华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两个人天天打架,之前他们还会请大队长过来,可是因为请的次数多了,大队长也不耐烦了,让他们自己解决,不要再来烦他。
周爱华和赵红兵进去,将人拉开。
张红梅则是将夏婉婉拉出厨房。
“ 陈阳新,你就是个怂货!不要脸的东西!还打女人,你不是男人!”夏婉婉被他打得满脸是伤,本来脸上就有伤,此刻新伤替代旧伤。
陈阳新闻言,冷哼一声,要不是旁边有两个人拉住他,此刻他还想上去给夏婉婉一巴掌。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话让夏婉婉更加的难堪跟愤怒。
“ 陈阳新,你不得好死!”
陈阳新:“ 有一句话叫祸害遗千年,我死不了,但你会比我早死!”
张红梅在旁边有些无奈:“ 大早上的,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美丽双手环胸,冷冷开口:“ 都这样了还不消停!”
说完这句话,李美丽便出去了,她才懒得管这两人,看到这两人,他就烦。
知青所的人陆陆续续都出门上工了。
陈阳新已经在宿舍里待了好几天,之前的钱也已经花完,要是再不上工,他恐怕会遭饿。
不过在路过夏婉婉的时候,他还是低声骂了句“贱人。”
“你!”夏婉婉气得脸都红了,想要追出去打,但是一不小心绊到桌子,摔了一跤。
哪哪都不顺的夏婉婉生气地捶着地板,结果手又给捶疼了。
夏婉婉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她漫无目的地来到李家门前,她听到李家人正在屋子里说话。
里面传来饭香味,闻着像是李母今天做了大饼,还是韭菜味的大饼。
夏婉婉咽了咽口水,因为他没钱了,也没有工分,所以,为了不被饿死,他朝队里借了口粮。
等到她下地干活了,就得还。
可是大半年没有再下地干过活,每天起床还有人给她煮饭的闲散日子后,她根本就不想再去地里干活。
“娘,我出去上工了。”屋内传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