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我们这些人族乃至整个宇宙可能是虚拟的，不真实的，但我们的意识和意志都是真的。不过我们的意志之力未达到一定层次，对清理者并未有作用。”
月天狼给予了较为详细的解释。
听到这个解释，顾白身体猛然一颤。
宇宙是虚拟的，意志是真的。
这何尝不就是自己此刻的情况。
顾白也怀疑自己金手指是带着自己在一个虚拟的世界无限循环。
自己的天赋都是每次循环后给予自己的数据加持。
至于机神力量为何能被自己带到下一世。
正如月天狼所说的，意志达到一定程度，会对清理者也就是宇宙本身造成影响。
“在自己穿越之前，人类已经能用庞大的算力躯模拟宇宙大爆炸了，而在不知道多少岁月之后的现在，以目前地球的科技，模拟一个完整的宇宙加上无数生命……”
“也不成问题……”
“不过……关自己屁事，活到那个时候自己可能也活够了，给自己死个明白就行。”
活了这么多世，顾白早已真正的无惧死亡。
哪怕自己的金手指忽然消失。
自己也不怕死。
或许是金手指对自己若有若无的影响，又或许是死亡三十多次已经让顾白不认为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像是一个不断循环的梦境罢了。
如今推着顾白前进的，不仅有对力量的渴望，还有对自己为何会穿越。
似是在想着自己穿越的问题，顾白也没再骚扰月天狼。
周围的黑色物质虽然很多，但这些东西不会繁殖什么的，被顾白清理了部分后，数量变得稀疏起来。
众人的移动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