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
她朝保镖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废话,直接把人丢出去。
保镖接着上前,却被晏京辞挡开。
沈宁兮个头小小的,站在晏京辞身后,可说出的话,却极有杀伤力。
她看着陆诗诗,不屑哼了声,“你也不是好东西,以后再收拾你。”
“你!”陆诗诗眉头一紧,“你才不是个好东西!”
陆诗诗的反呛,毫无杀伤力。
沈宁兮看都没看她。
只对陆见深说,“你要是想自救,必须随我一同开你家祖坟,那里被人动过,你的直系亲人,全都遭殃。”
管家被这个丫头的虎言虎语要吓晕了。
口出狂言,说他家先生要死了之后,竟然还要掘陆家祖坟,真是跟老虎借的胆!
沈宁兮说完,没有得到陆见深回应。
此时的陆见深,只消化了几句沈宁兮的话,脑子就像抽筋了一样,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抽痛。
他死死压着太阳穴,这股痛感,越来越难以忍受。
陆诗诗回头看去,发现了陆见深的不适,他用力捂着头,一看就知道,旧疾又犯了。
“二叔,二叔,你怎么样,是不是头又不舒服了。我马上去喊医生!”
陆诗诗忙喊人来,“来人,快去请薛医生。”
佣人去给薛医生打电话。
陆诗诗恼火地看向沈宁兮,指责几名保镖,“你们,赶紧把这两个人赶出去,动作这么慢,陆家白养你们的嘛!”
陆诗诗一声令下。
保镖们立刻冲上前,架着晏京辞和沈宁兮就往走。
沈宁兮回头又扫了眼陆见深。
没什么好气地朝陆见深的方向道,“医生看不好的,想好得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