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瞬间如火山爆发一般,呼呼往外冒起黑红黏液。
满室的腥气,辣得人鼻子透不过气。
南洋大师两眼放光,全是不敢置信。
毕竟,他百年修炼,都没达到过这种境界,竟然全部血蛊隔罐联通,爆发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巨力。
现在,别说一个沈宁兮,就是阴曹地府来人,他也有信心敢跟他们抢人!
黑袍笼罩下的南洋大师,发着得意的笑声。
他哪知道。
这些陶罐里,都让沈宁兮下了料。
别说他念了半天咒。
就是狗来了,多喊几声,这些陶罐都得爆炸,主打的就是一个,情绪价值一定给足。
南洋大师有了十足信心。
他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陆展诚,“让陆夫人,把这小瓶子里的液体,倒进坟头土里,今晚就倒,明天我就要开棺!”
“啊?”陆展诚愣怔,“这么快?怕是陆家人不会那么容易同意,开棺的。我们得想办法,先劝他们同意。”
打了鸡血的南洋大师。
整个人都显得明媚了,黑袍都压不住他的松弛。
他目光顺向陆展诚的手。
呵呵一笑,“不用劝。明天,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坟头就行。告诉他们,若是不开棺,全陆家人都要生陆见深那种怪病。”
听完大师的话,陆展诚嘴巴合不拢。
大师出手,果然不一般。
拿陆见深来吓唬他们,那就是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反抗。
有钱人啊,都惜命。
他现在就把这小瓶子送去给杜沛珊。
陆家……呵,以后要变成他陆展诚的陆!
……
医院里。
沈凌越只有两只眼睛还看得到东西。
五官除了它们俩,其他全都缴械投降,被白布包的死死的了。
“宁兮,鼻孔,鼻孔,哥得喘气!”
“嘴嘴嘴,不能光喝汤,不让吃饭啊。”
“小宁兮,我记得对外报道,我被咬伤的是腿啊,你包我的头干什么?”
沈宁兮卷着纱布的手,顿了几秒。
“再找条狗,让它打爆你狗头。”
沈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