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澜请了心理医生,声学专家,甚至请了玄学大师,可全都没用。
现在,徐清澜精神已近崩溃,演唱会取消,代言解约。
他本来就当红,演唱会排期到半年之后了,这样突然取消,人又半疯癫状态,很快这事就闹得满城风雨,网上热度,空前爆表。
这种私人的事,本来不归特调组管,但这次闹太大,上面领导特意安排,要尽快处理,把热度压下去。
陈书墨凑在沈宁兮旁边,低声询问,“师姐,网上都传,徐清澜是撞邪了,是真的吗?还是有蹊跷?”
沈宁兮手里正捏着其中一页纸,那纸上贴着徐清澜在演唱会上意气风发的照片。
她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随口道,“那得亲自去会会,才能知道啊……”
……
夜晚十一点。
陈书墨开车,三人驶往西山区。
沈宁兮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忽然手机嗡一声,有消息传来。
沈宁兮拿起手机。
随意扫了眼。
这年月发的短信,八九不离十都是广告。
可今天的信息,不同以往。
上面只有非常简单的两个字,【晏,危】
沈宁兮看着那两个字,顿了半晌,晏,危,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晏京辞。
她拨通他的电话。
一接通,她就忙问,“晏京辞,你在哪里?”
“钓鱼。”对面那位慢条斯理回答,“一车一车的鱼,用树杈都能钓到。”
自从晏京辞这浑身财气散尽,钓鱼的能力飙升。
每天都是大丰收。
沈宁兮山顿了顿道,“你在岸上钓就好,不要下水摸鱼。”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忽然传来一句调侃,“未婚妻,你是在没话找话吗?”
沈宁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