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溃散。届时无需敌军强攻,我们自己就掌控不住这支大军。”
乌桓烈闻言,一身悍勇尽数收敛,默然不语。他久经战阵,比谁都清楚,军心倾覆,比战败更致命。
折兰骨视线重新落回山川要道,语气愈发审慎:
“如今大夏还挡在西面,是我们最后的缓冲屏障。一旦攸提腾防线崩盘,赵括大军便可沿古道横穿开伯尔山口,直入犍陀罗,兵锋直指恒北腹地。到那时,再谋退路,为时已晚。”
乌桓烈抬眼沉声发问:
“依你之见?”
折兰骨眼底浮出决然之色。
“不能坐以待毙。即刻遣两路使者。”
“一路奔赴兰市,联络大夏攸提腾。”
“一路前往华氏城,面见孔雀王朝达沙拉沙。”
“三方联动、互为犄角,抱团合力,共抗东来兵锋。”
乌桓烈沉思良久,缓缓点头。
“眼下局势,唯有此法,可求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