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嗖地蹿了出来。
“大佬我跟你们去!”
现在他们算发现一件事。
什么危险动物、植物,到小鱼大佬手里,全是食物!
“赶海喽!”
赵烈欢天喜地地跟上了。
猎鹰队员们开始干活了。
撬生蚝这件事,做起来比说起来费劲得多。
生蚝长在礁石上,壳底跟石头几乎焊在了一起。
一个队员拿着匕首,对准壳缝使劲一撬。
匕首弹开了。壳纹丝不动。
“这玩意粘得也太死了!”
旁边的队友递了一根铁撬棍过来。
队员换了工具,把撬棍头插进壳和石头之间的缝隙,腰一沉,胳膊一较劲。
嘎嘣。
撬下来了。
连带着石头表面被撬掉了一小块。
生蚝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壳的背面还粘着一层石头碎屑。
队员把生蚝翻过来看了看。壳缝严丝合缝地闭着,掰不开。
“这东西自带装甲啊。”
“废话少说,撬!小鱼大佬说了,要完整的。”
叮叮当当的撬壳声,在礁石区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翻螃蟹的那组更热闹。
第一块石头翻开,底下窜出来三只螃蟹。
横着跑的速度快得离谱。
三个士兵扑了个空,脸朝下摔进了泥水洼里,就着一头一脸的泥水互相埋怨。
“你往左抓啊!”
“我抓了!它往右跑了!”
“那你就不会往右追吗!”
“它八条腿我两条腿你让我怎么追!”
螃蟹没抓到。
三个人变成了泥猴。
吴副队从后面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蹲在一块石头旁边。
他两只手按住石头的两端,猛地一掀。
石头底下趴着两只螃蟹。
它们还没反应过来,吴副队的两只手已经精准地从背后捏住了壳的后缘。
两只螃蟹的钳子在空中疯狂挥舞,八条腿蹬得飞快。
吴副队把它们举起来看了看。面无表情。
“当兵的连螃蟹都抓不住,丢不丢人。”
三个泥猴低下了头。
抓鱼的那组最惨。
准确地说,他们连网都没编好,有个急性子的队员就直接跳进了水坑里想徒手抓鱼。
结果可想而知。
他在齐膝深的水里扑腾了五分钟,溅了一身一脸的水,鱼一条没抓到。
那些银灰色的小鱼灵活得跟泥鳅似的,手一碰就从指缝间滑走了。
队员喘着粗气站在水坑中央,两手空空,表情绝望。
“这鱼是不是上了润滑油?怎么这么滑?”
程让站在水坑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废弃轮船残骸那儿,找了一块锈蚀的铁丝网。
程让把铁丝网从墙上拽了下来,折成一个半圆形的兜状。
递给了水坑里那个队员。
“赶。把鱼赶到一个角落,然后兜。”
队员抄起铁丝网兜,在水坑里哗啦哗啦地赶了一圈。
鱼群被驱赶到了水坑的一角,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铁丝网兜往下一扣。
哗。
银灰色的鱼在网里疯狂蹦跶,水花溅了队员一脸。
“抓到了!抓到了!”
赶海进行到第二个小时的时候。滩涂上已经堆了一大堆收获。
陈辰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摆了个“展台”。
左边一排生蚝,大大小小二十多个。
中间一堆海螺,三种颜色混在一起。
右边放着十几只螃蟹,用绳子绑住了钳子,但腿还在不停地蹬。
鱼也有了。
铁丝网兜了两回,捞上来三十多条。
放在一个临时挖的浅坑里,灌了海水养着。
“大佬您看!”陈辰冲着远处的夏稚渔喊。“够了吗?”
夏稚渔从海水边缘往回走,手里拎着一串东西。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串用草绳穿起来的贝壳。
扇形的,比巴掌略大,壳面有放射状的棱纹。
边缘带着一圈暗红色的镶边。
“扇贝。”
夏稚渔把那串贝壳丢在展台旁边。
“在靠近水线的泥沙里挖到的。半截埋在沙子里,壳张着口在过滤海水。”
陈辰拿起一个扇贝翻来覆去看了看。壳合上了,严严实实的。
“大佬,这个怎么吃?”
“蒜蓉粉丝蒸扇贝。”
陈辰没听懂每一个字的意思,但八个字组合在一起产生了某种神奇的效果。
他的口水不争气地分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