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
画面里能看到枝条缓慢地转动了方向，像是在打量来者。
她把影像倒回去，从侦察兵进入画面开始计时。
侦察兵出现：0秒。
枝条转向：第12秒。
枝条开始缓慢下垂：第1分40秒。
下垂速度加快：第3分10秒。
枝条猛然甩出攻击：第4分58秒。
“差不多五分钟。”
夏稚渔把时间节点写在笔记本上。
“从发现目标到发动攻击，有将近五分钟的观察期。”
程让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两秒。
“五分钟足够了。”
“你在想什么？”
“崽崽的瞬移速度，一秒六十米。麋鹿王带队的话，一秒一百二十米。”
程让抬手在笔记本空白处算了一笔。
“五分钟的窗口期，一百二十乘以三百秒，理论上能覆盖三十六公里的距离。”
“进去，摘果子，出来。全程控制在五分钟之内。可可树来不及发动攻击。”
夏稚渔的眼睛亮了。
“就算群体效应让观察期缩短，只要不在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三分钟，应该就不会触发攻击。”
程让把笔记本合上。
“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
程让从床头柜上拿起通讯器，拨了一个频道。
“陈辰。”
陈辰的通讯接的很快。
“老大，有什么吩咐？”
“集合，陪我夫人去拔几棵树。”
通讯那头安静了两秒。
“……收到。”
程让挂了通讯。回头看夏稚渔。
“搞定了。”
夏稚渔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笑得弯了腰。
“去拔几棵树。你可真会说。”
程让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她嘴角的笑纹蹭了蹭。
上午十点，夏稚渔在西饼屋的后门集合了队伍。
她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面前的“团队”。
阿呆站在最左边。
灰白色的脸上面无表情，斩马刀竖在身旁，刀尖抵着地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长衫，大概是知道要出远门，特意换的。
小乖从夏稚渔的发间，探出了一截藤蔓尖端。
翠绿色的，只有小指粗细，像一根活的发簪。
藤蔓尖端轻轻摇晃了两下，大概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崽崽蹲在右边。
三级变异麋鹿，体型比普通麋鹿大了一圈半。
毛色是浅金的，角还没长全，但已经能看出漂亮的分叉形状。
它歪着头看夏稚渔，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
程让站在台阶下面，
灰色长袖，黑色作战裤，腰上挂了一把匕首。
他身后站着十名士兵。
清一色的轻装备，没带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