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鼎凡的狡辩,苏飞作为锦衣卫,根本懒的搭理他,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慢慢和这李鼎凡解释。
苏飞伸出手掌。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李鼎凡被这两巴掌直接打懵了,脸上出现红印子,嘴角溢出鲜血。
他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飞,气急败坏的说道。
“苏百户,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为朝廷立过功,我为青州效过力,我要去见刺史,我要去他面前状告你。”
面对李鼎凡的声嘶力竭,苏飞一脸平静的说道。
“李大人,你勾结白莲教徒,按律当斩,打你两巴掌算轻的,你想见刺史,刺史避嫌还来不及,怕是没空搭理你。”
“给我拿下他。”
两名锦衣卫上前,不由分说的套住李鼎凡的双臂,给他套上枷锁。
见到这一幕的小妾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瘫软在地。
拿下此人后,苏飞下令。
“搜!给我仔细搜查他全家,李府内的一寸地方都要仔细查验。”
李鼎凡脸色衰败。
锦衣卫们立刻分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搜查。
至于李府的下人,被集中看管在一处,没人敢妄动。
这些锦衣卫平日里,破门抄家的事没少干,办事效率很高。
很快,就有搜查的锦衣卫陆续回报。
“大人,东厢房搜出五箱银子。”
“西跨院地窖里有三箱黄金和两箱珠宝。”
“书房暗格里找到一箱珍贵药材,还有几箱古玩字画。”
随后,一名锦衣卫在卧室床板下的暗格中,翻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青州府城里的房契和各种地契,厚厚的一摞,合计有宅院七八座,良田几千亩,商铺数十间。
好家伙。
当这些东西被一一搬到花园里,堆成小山时,李鼎凡的脸色从最初的恼怒,渐渐变得惨白,最后面如死灰,如丧考妣一般。
他知道,他这次完了。
这些财物足以坐实他贪赃枉法的罪名。
苏飞看着眼前的赃物,眼神更冷。
一个从五品文官,朝廷给他的俸禄是一个月五十两。
这位李大人竟能聚敛如此多的财富,必然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定然是个大贪官。
苏飞吩咐说道。
“来人,将人犯和所有赃物一并带回千户所。”
“贴封条,先给我封了这李府。”
锦衣卫押着失魂落魄的李鼎凡,搬运着一箱箱赃物离开。
路过花园时,李鼎凡瞥了眼那些曾被他视若珍宝的花卉,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锦衣卫押着戴着手铐脚镣的李鼎凡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十余名力士,扛着沉甸甸的木箱。
里面的金银珠宝碰撞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队伍刚出李府巷口,就被周围好奇的百姓围观
“这不是李同知吗?怎么被抓了?”
“你看后面那些箱子,那么多箱子,怕不是被抄家了吧?”
“啧啧,这么多银子珠宝,得贪多少才能攒下啊。”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好奇,有鄙夷,更多的是愤怒。
李鼎凡昔日在青州府也算风光,每逢出行都是前呼后拥,八台大轿,八个壮汉抬轿。
百姓见了都要绕道走,何曾受过这等围观羞辱?
他低垂着头,胡子气得颤抖,脸颊因羞愧和愤怒涨得通红。
“他就是那个李鼎凡?听说他儿子在城外强占了张屠户的女儿,最后就赔了几两银子了事。”
“我家隔壁王婶的地,就是被他借着修河堤的名义强征走的,至今没给一点补偿。”
污言秽语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朝他扔烂菜叶,虽然没砸中,却像巴掌一样抽在他脸上。
李鼎凡猛地抬起头,想要怒斥,却对上百姓们怨毒的眼神。
“贪官。”
“严惩贪官。”
这些斥责像一根针,刺破了李鼎凡的尊严。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押解的锦衣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苏飞骑马跟在后面,冷冷看着这一幕。
为官者不为民做主,反倒勾结反贼,搜刮民脂,落到这般境地,皆是咎由自取。
他勒了勒缰绳,淡淡道。
“别让他死了,带回去还要审问。”
锦衣卫应了声,架着瘫软的李鼎凡继续前行。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这支满载赃物的队伍远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难怪这几年青州越来越穷,原来钱都进了这些官老爷的口袋。”
“早该治治这些蛀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