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的侥幸、算计、嚣张,在此刻尽数崩塌。
活命的念头压倒了一切,袁松亭再也顾不得半点赤焰宗长老尊严。
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双膝跪地,拼命朝着苏飞磕头,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砰砰作响,磕头如捣蒜。
额角很快磕出鲜血,满脸血污,神色惊恐卑微,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颤抖,痛哭求饶:
“苏千夫长饶命!属下知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狼子野心!是我勾结妖魔、弑主夺权,一切都是我的错。”
“求苏千夫长开恩,饶我一条狗命!我愿认罪伏法,任凭处置,再也不敢作乱了!求苏千夫长饶命啊。”
夜风穿庭,卷走满地血腥气。
满地妖魔残尸横陈,烈焰余温渐渐消散。
袁松亭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磕出的鲜血顺着眉眼滑落,糊满脸颊,模样狼狈卑微到了极致。他身躯不住剧烈颤抖,连抬头直视苏飞的勇气都没有,满心只剩彻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