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周宝平见状立马浑身轻松不少,“慈祥”拍拍齐修远肩膀笑道:“小远,我看供销社的工作就算了吧,最近上级领导准备提拔一些人,我从中运作让你娘当组长,这总可以了吧。”
“你觉得我好糊弄?”
“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到你来教训我的时候,供销社的工作我势在必得,这事你要是不帮,那就别怪我多嘴。”
“别呀别呀。”周宝平着急,赶忙压低声音:“小远啊,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叔这把老骨头都得没,话又说回来,就算给我找到工作,你娘那关也过不去。”
“这事用不着你管。”齐修远沉思片刻还是决定给他点甜枣:“办妥这件事,我可以永远保密,就当不知道。”
“当真?”周宝平喜出望外。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要看到工作,别想糊弄我,十天之内我要听到确切消息。”
齐修远说完干脆利索的离开。
从来都是时间如流水,要想在即将到来的饥荒年安稳度过,那就必须要早做打算,更不用说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场“十年浩劫”,不早点在社会上利用金手指立足,谋个一官半职,就冲今天这番做派,到时候周宝平还不随便拿捏自己。
死一两个人跟捏死几只蚂蚁一样,掀不起半点波澜。
至于挨揍……那就揍呗,反正我可是我娘的亲儿子,还能打死我?
更重要的是,空间内的物资没法解释啊。
回到家。
三小只全都围上来,双手高举作业本争先恐后,看着本子上工整的字迹后不禁莞尔一笑。
谁说演习没用的?
“每人一颗糖,玩去吧。”
“二锅,再给我点,我想分给妞妞。”
“我也要,我也要。”
齐修远伸进兜从空间又掏出几颗递给他们,三小只蹦蹦跳跳冲向门外,飞快下楼,没多久便听见外面空地上传来孩童们的阵阵惊呼声,夹杂着三小只洋洋得意的炫耀。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水果糖,比当下的糖果好得很,当然是针对普通人,有权有势的人照样能吃上高档糖果。
齐修远继续在空地上挥洒汗水,前世的拳击经验逐渐回到身体内,步伐和出拳也更显规范,只是外面原本欢快的玩耍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吵闹,但都未被他放心上。
这栋楼最不缺的就是老娘们。
一言不合就吵架甚至动手抓挠乃是家常便饭。
咚!
房门被人狠狠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老五走出要上阵杀敌的气势,越过齐修远直奔桌前拉开抽屉,双手紧握把菜刀从里面拖出来,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站住。”
被忽视的齐修远开口。
“我就不。”
“小丫头还反了你,好端端你拿菜刀干什么,当心砍伤自己。”
“你把刀还我,赶紧还我。”
老五疯狂蹦高,焦急万分。
“到底干什么?好好说话。”
“对门那个老女人在下面跟别人骂咱大姐,说话可难听了,三哥四哥跟她理论还被推倒,我要去砍死他!”老五比划个下劈动作,补充道:“就跟砍小鬼子一样。”
“行了,我跟你下去看看,用不着这玩意。”
楼下。
何红霞再次把冲上来的齐修民推倒在地,翻个白眼无所谓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们老齐家的人,一点教养都没有,我们大人说话,你个小屁孩着急什么?”
“你不许说我大姐!”
“切,你大姐就是狐狸精转世,别看长得挺漂亮,其实就是个祸苗子,你们齐家当初就不该生她,知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没得?那都是因为你大姐克父母,以后她还要克夫克子,要不然怎么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红霞你这话不对吧,我看修兰那孩子挺好的,美凤别的不说,教育孩子是把好手,当时修兰上高中年年都是优秀学生。”
何红霞冷哼一声,她最听不得有人夸王美凤那娘们,不就是长得比自己漂亮点,说破天还不是个寡妇?
“切,你还不知道吧,王美凤和那谁有一腿。”
“不会吧。”
“我骗你干什么,我跟她可是一个部门的,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娘的干这事,能把闺女教成什么样?”
“我教你麻!”
何红霞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喝,跟着腰上被重重踹了一脚。
这一脚来的太突然,何红霞没半分防备直挺挺向前摔了个狗啃泥。
“何红霞,我草泥马,你踏马再给老子瞎逼逼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那张嘴!”
看清动手的是齐修远。
霎那间,疼痛化作无穷愤怒,整张脸开始狰狞,眼珠充血,像个精神病一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