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你也刁难过我娘,可我娘那个急性子也没吃多少亏,后来我打了你一顿,还利用你和副厂长儿媳妇的事谈条件,那也是因为你把我娘调去当搬运工在先,除此之外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没错吧?”
周宝平点点头。
“至于你的那些事我也没到处散播,也没因此敲诈勒索你,够意思吧?”
周宝平点点头。
“这就对了,我可以受委屈被欺负,可我娘不行,你最好别逼我,真要是破罐子破摔,你未必能落好。”
话音刚落,一把锤子“不小心”从腰间掉在地上。
“不要紧张,国家要求我们要严格防范特务,我随身带一把锤子防身,很合理吧?”
“合……合理。”
周宝平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
回忆起上次这小子用铁皮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滴冷汗从鬓间滑落。
抽完最后一口烟,周宝平长叹一声认命般开口:“我就知道,一个敢上战场杀人的爹,生下的儿子绝对不会是孬种,你小子有本事!”
威逼利诱,被这么一个才17岁的娃娃用的是炉火纯青。
“看来我们能够达成友好合作,展开说说王副厂长的事。”
周宝平一字一句把事情原委说的明明白白。
整件事情他都是中间人,其中关节自然再清楚不过。
齐修远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母亲早上要问自己认不认识王副厂长,原来是这样。
“小远,官大一级压死人,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也是没办法,不过我发誓,我对你娘可什么想法都没有,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