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乐的眉开眼笑,拍胸脯保证。
“我刘桂芝在供销社干了五六年,有什么问题尽管说。”
……
相关情况打听清楚后,齐修远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这消息绝对能让全家人开心。
今儿晚上吃点什么好呢?
扒拉几下空间积攒的物资,目标落在那三十斤羊棒骨上。
清炖羊棒骨,加入胡萝卜土豆,一口下去,绝对美味可口。
穿越这么长时间自己还没吃过羊肉呢。
刚回到家。
就见母亲在收拾屋子,每样东西都井井有条规整好,水泥地面被扫到一尘不染,长时间的通风让空气都清新不少,听见动静头也不回道:“回来了?”
“回来了娘,您最近几天都要休息吧?”
“把门关上。”
王美凤大马金刀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用仅能被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周宝平为什么会听你的话?瞧他那样还有点怕你?”
齐修远耸耸肩,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没错,他就是在怕我,那天我看见他和副厂长的儿媳妇钻进办公室,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跟着你被发配到装卸车间,我直接揍了他一顿,关于王德海的事情……”
随着儿子娓娓道来,王美凤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时而八卦,时而惊讶,时而发笑……当听完最后一个字,她长出一口气,像是第一次看见那般新奇,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愣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你就不怕?”
“老子英雄儿好汉,我爹上战场杀鬼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齐修远昂起头颅道:“我是个男人,总不能让娘和姐一直顶在最前面吧,您放心,以后这个家还有我。”
激昂铿锵的声音回荡在屋内,阳光洒在齐修远满是坚韧的面庞上,恍惚间王美凤似乎看到了当年丈夫随军出征的那个上午。
“美凤,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身为男人不能缩在家里,没什么好怕的。”
“娘,娘,您别哭啊。”
齐修远的呼喊声把王美凤从回忆中拽出。
不知何时,眼眶已经通红,两行清泪不住洒满脸颊,往日挑起养家重担的她,忽然间感觉浑身轻松,只想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