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齐修远擦擦嘴,完成这项“艰难”的喂药任务。
体质果实带来的好处立竿见影,原本姑娘灰扑扑的脸色立马开始红润,加上系统出品的退烧药,短短几分钟就让她的呼吸平稳不少。
当然这些细节只能齐修远注意到,小男孩只懂得陪在身边,一抽一抽。
“小孩,你过来。”
小男孩听话站在齐修远跟前,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却被拉住。
“不许跪,皇上都没了,没人让你下跪。”
“有,我姐姐就能让我跪下,还有我爹,我娘,我爷爷,我奶奶……”小男孩掰着手指头数半天后看向齐修远,认真道:“还有你。”
“家里面还有亲人吗?”
“没了,我家就剩我和我姐两个。”小男孩低下头:“剩下的都死了。”
齐修远叹口气,他也不想追问具体原因,免得让人家再次受伤。
“那以后你们俩咋办?就在这个地方待着?”
“我不知道,听我姐的。”
齐修远挠了挠头。
这好像还真是个麻烦事,想想后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认识钢铁厂的家属楼吗?”
“认识。”
“那好,等你姐的情况稍微好点之后就去那找我,我叫齐修远,找不到就去供销社,等等,你小子刚去供销社抢了钱,过去一定会被抓。”
“不可能!”小男孩自信满满道:“我抢钱的时候用土把脸给涂黑,跑的也快,只要你不说,没人能证明我抢钱。”
“你小子还挺聪明,就这样吧,反正我肯定不会说,你自己看着办。”
留下钱,粮票和退烧药后,齐修远转身折返回供销社。
回去的路上想了想,齐修远直接在地上滚几圈,拿出水在头上浇点,顺便拿起石头在脑门上来了一下。
供销社内。
气压低的要命。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长河后背已经让冷汗浸透,面对胡主任投来的审视目光,一大堆想要解释的话憋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谢长河,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胡连视察这么多供销社,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我……我……”
胡连没心情听谢长河辩解,扭头看向秘书问道:“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那两个人都太能跑,咱们的人追出去几百米就看不见他们的影子。”
“怎么?还让我这个残废亲自去追?”胡连冰冷的目光扫过去,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这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就把最基本的锻炼给忘了,当年我跟着部队一晚上行军四十公里还能扛枪和小鬼子干,你们呢?连个人都追不上!汽车,汽车呢?”
“主任,您这次下来没让开车。”
胡连深吸一口气,懊恼不已。
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真要是出点事,他可怎么跟对方家里人交代?
“回来了,他回来了。”
有人眼尖高呼,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齐修远头上满是汗水,衣服上全都是土,手捂着脑门,一瘸一拐的走来。
哗啦。
所有人涌上前。
“齐修远,你怎么样?”
“远哥,你没事吧?”
“齐修远你追到了那个小兔崽子了吗?”
“呀,你们看齐修远的头!”
“都让开,让小齐坐下,那个谁,去把担架拿过来,抬小齐去卫生所。”
“不用不用,谢主任您不用这么麻烦,我不过是崴了下脚,摔一跤嗑了脑门,其他的没什么问题,用不着去卫生所,你们看,我还能蹦。”
齐修远在原地蹦跶几下,众人看他真不像是有事的模样这才放心。
“胡主任,要不我们先去办公室,这里太热,而且我办公室里有纱布和酒精,正好给小齐伤口消毒包扎一下,顺便也让您和小齐喝口水。”
“小同志,你跟我一块去,我扶着你。”
“哎呦这可不敢,您一看就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老革命,老英雄,我们这些后辈应该向您学习,正是因为神州有千千万万个像您这样的英雄才能让我们神州站起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这叫……这叫轻伤不下火线!”
这话说的格外对胡连胃口,哈哈大笑。
作为一名被炸弹炸断胳膊还依然冲锋的战士,最欣赏的就是这种铁血汉子。
“好一个轻伤不下火线,走,上去聊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不能坚持走上去。”
胡连走在最前面,上几节楼梯回头却发现齐修远始终在自己身后,调侃道:“小同志,怎么走的还没我快?”
齐修远脑海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没有您这样的领导在前面引路,我们年轻人体力再好,走的再快,也是力不从心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