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齐修远还是照常准备做饭,现在全家除了他和老五,其他人都在为大炼钢奋斗,每天忙的累死累活,光是吃食堂那点饭根本不够,回家必须还要吃一顿才行。
也亏得每天系统都能秒杀出来不少资源,换成一般家庭,就只能天天饿的前胸贴后背,很多人的病根也是从这时候落下的。
空间积累有上百斤品质优良的白面,趁方思川和老五聊天弄出来一些,和家里的八一面混合加入开水搅拌成絮状揉成面团,放在盆里盖上帘子等待。
“老五,去赵大妈那借两根葱。”
趁老五离开,齐修远冲方思川道:“待会拿点烙饼回去,另外和你姐说一声,我晚上要过去。”
方思川目瞪口呆,一张小脸写满震惊和纠结,原本平静的目光逐渐凌厉起来,两个拳头紧握,脑门上青筋暴起,浑身抖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怒吼。
“齐修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
“我原本以为你救我和我姐是出于江湖道义,没想到你居然是贪恋我姐的美色,我告诉你,我和我姐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受你摆布!”
咚。
齐修远弹了他个脑瓜崩。
“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贪恋你姐的美色?”
“那你凭什么大晚上的去我家?”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齐修远笑道:“我晚上有重要事情干,去你家只是个借口,万一我娘问起来,你们姐弟俩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在你家给你上课。”
“没了?”
“没了。”
方思川吐吐舌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醒好之后,用擀面杖推成薄厚均匀的面片,刷油,撒盐,花椒粉,双手堆起一长条,然后切成小段,在轧成小面片后放在锅里,盖上锅盖,火苗不断将锅内的温度升高,时间差不多后掀开锅盖翻面,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重复几次,盘子里多出一沓厚厚的烙饼,热气腾腾冒着香气,方思川在旁边一个劲的咽口水。
“这些给你们,记得回去和你姐说一声。”
方思川认真点点头,想到刚才的事情又觉得格外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远哥,我刚才……”
“打住打住,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暗下,沉寂一个白天的家里面再次充满欢声笑语,老三老四老五正嘻嘻哈哈的打闹个不停,大姐齐修兰还是文静坐在床边缝补衣裳,母亲王美凤正在收拾家里卫生,顺便把家里面需要洗的衣服收拢到一块,准备找时间全都洗出来。
“吃饭。”
齐修远拿着从二叔家弄回来的豆面酱进屋。
刚才还在打闹的老三老四老五闪电般冲到桌前坐的端正笔直,软乎乎的烙饼抹上豆面酱,夹点咸菜条,咬上一口。
舒坦。
老三闭上双眼,吃的那叫一个回味无穷,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看的齐修远直皱眉,忍不住道:“老三,你能不能别吃的这么郑重其是,家里面又不缺你吃喝,你至于这样吗?”
“嘿嘿,就是因为太好吃了。”
齐修远看向母亲笑问:“娘,听说你们厂的王德海被烫伤了?”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王美凤点点头:“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随便增加工人的工作时长,本来大家已经累得半死还要强撑着上班,这次事故也是他活该。”
“很严重吗?”
“听说不严重,最多就是点烫伤而已,还非要住院,大惊小怪。”
齐修远点点头。
既然是住院,那家里肯定没人喽。
吃过晚饭后的齐修远借口要去给方思川补课离开,这个年代的基础设施薄弱,小区内根本没有路灯这玩意,黑漆漆一片,只能靠月光照射才勉强看清,左右看看没人这才蹑手蹑脚来到偏僻处,从空间把箱子取出来。
戴上透视眼镜,取出刀子,沿着里面的缝隙撬进去把开关和手雷之间的连接线切断,顺利打开。
清理掉机关痕迹,齐修远好奇拿出里面的手枪。
前世的他也算半个军迷,能认出来这是一把镁国生产的M1911手枪,弹匣容量7发。
男人对于枪这玩意的喜爱是天生的,想了想干脆把手枪和几个弹夹全都收到空间,反正只要有电台,就足以证明王德海不合常理的身份,手枪还是留着自己玩。
来到东边2号楼。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周围安静的甚至都能听到心跳声,还是头一次干这种事的齐修远感觉格外刺激,赶忙深呼吸几口这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道清脆急促的口哨声转瞬即逝。
顺着来源看去,李大龙从阴影处走出来,比划个手势。
“你确定家里没人?”齐修远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询问。
“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