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别想狡辩。”
“我不是想狡辩。”
齐修远快走几步上前直接挡住更衣室的门,理直气壮道:“严科长,偷公家的钱是个什么下场,想必在场的大家都清清楚楚,这件事要是不调查清楚,那我齐修远这辈子都要背一个小偷的名声,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所以我要一个公道!”
刘梅站出来支持:“没错,我相信小齐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相信!”
“还有我!”
贺秀英和石磊二人也站过来,气势丝毫不逊色于严大山。
“你想要什么公道?”
严大山凝眉发问,原本还镇定的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丝裂痕,但很快恢复如常。
今天这个局是他设的,绝对是万无一失。
“我要是真的偷了钱,要杀要剐随你们,可我要是没偷钱呢?你对我名誉人格上的侮辱怎么算?”
“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要是没偷钱,那就是你们污蔑我,你和肖斌直接从二楼上跳下去,这才合情合理,总不能因为你是科长就随随便便给别人扣帽子,大家伙说对不对?”
众人沉思片刻后纷纷点头。
“没错,这话说的在理。”
“可以理解,偷东西这个罪名可不小,万一出差错,小齐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严科长你要是不答应,那就证明你心虚,好端端的就说别人偷东西,那以后谁还敢在供销社干活,就算你是科长也要公平。”
“小齐这话说的对,你要是敢污蔑人家,就从二楼跳下去,反正也死不了。”
严大山面色凝重,他还真没想到齐修远会反将一军,下意识看向肖斌。
肖斌不动声色点点头,严大山重新燃起几分底气,干咳一声斩钉截铁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严大山要是冤枉你就直接跳下去。”
“一言为定?”
“我说话向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再说这么多人看着,难道我还能耍赖?”严大山说话间就要朝更衣室走去,却见齐修远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是想拖延时间吧,我告诉你,别耍小聪明。”
“是不是小聪明待会就知道,但我不信任你,也不信任你们所有人,要搜查,我自己会搜。”
“那可不行,万一你藏起来怎么办?”
齐修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过去,右手张开讥笑道:“严大科长,两千多块钱估计有这么厚一沓,你觉得我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短时间内把这么多钱全都藏起来吗?好,既然这样,我就在郑明一下。”
说着,齐修远麻溜动起来。
两秒半后。
外套,衬衫,背心全都扔在地上,整个半身空无一物,只剩下一副宽肩窄腰的身躯,隐约间还能看到六块腹肌,着实让供销社的老娘们大饱眼福。
这身条可比自家老爷们强百倍。
齐修远拍拍胸膛,冲严大山笑道:“怎么?用不用我把裤子也脱掉?”
刘梅眼神发光:“不用不用,你进去把包拿出来,我们这么多人又不是瞎子。”
齐修远冲严大山冷哼一声朝更衣室走去,外面的人伸长脖子看过去。
“别挤别挤,都能看见。”
肖斌在楼道一副老神在在,镇定从容的模样,看到众人堵在门口自信微笑。
等着瞧吧齐修远,那些钱可是我亲自放进去的,而且中途没有任何人来过,待会那么多钱从你书包里翻出来,看你还怎么狡辩!
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
齐修远打开柜子,借助柜门遮挡把左手伸进包,独属于钞票的质感从手上传来,嘴角泛起冷笑。
栽赃陷害这一招虽然不新鲜,但绝对是屡试不爽。
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
念头一动,钞票瞬间消失不见,规规整整摆在空间内。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在外人看来,齐修远打开柜子拿出挎包的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跟着把包打开朝下,使劲抖了抖。
空无一物。
“大家伙看,我的包里到底有没有钱!来来来,大家伙都仔细看看,郝科长,刘科长,你们要为我做主。”
齐修远的挎包是母亲缝制,就是几块布缝在一起,连个兜都没有,里面是否有钱一目了然。
郝卫平接过翻看几遍递给刘梅,没好气道:“严科长,你给我们大家伙解释解释,你不是说人家小齐偷钱了吗?钱呢?”
“对,老严你解释吧。”
“严科长,你到底为什么冤枉人家小齐?”
“我们都看过,这挎包别说藏钱,就是藏个苍蝇都能被我们翻出来,绝对一毛钱都没有。”
“严大山你踏马凭什么冤枉人?解释清楚!”
“对,解释清楚!”
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人民群众是历史发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