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问肖斌,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肖斌忙不迭点头:“没错,主任,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笔钱突然就没影,我估计是被齐修远给拿走了。”
刘梅第一个跳出来反驳:“这话可不对,当时我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人家齐修远可是把上衣全都脱掉才进去的,从始至终都没碰过裤兜,再说四百块钱可是这么厚一沓,除非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瞎掉,否则不会看不见。”
郝卫平也忍不住点头:“我同意刘梅同志说的话,现场可不止我们几个,随便拉个当事人过来都能证明,总不能把没有的事硬生生扣在人家头上,这……这不是让人寒心吗?”
“那为什么钱会消失?”
面对严大山的歇斯底里,郝卫平淡然一笑:“这可不知道,说不定是你和肖斌联手做局要把这笔钱私吞,然后栽赃嫁祸给齐修远同志,你要是实在想不通就报案,让公安过来调查,也算是给你个清白的机会。”
“我……”严大山彻底没话。
这件事目前还只是供销社知道,真要是报案,那他的人可就丢大了,身为科长陷害临时工还把钱给弄丢,到时候可就是黄泥巴掉裤子善,不是屎也是屎。
谢长河冷哼一声,讥笑道:“怎么样严大山,要不要报案?”
“主任,要不……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怕影响就别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一个科长成天屁事不干就针对一个临时工,这像话吗?你是不是一天天闲出屁了,净搞这些歪门邪道?”
谢长河使劲发泄下心中怒火。
他这边才刚想给齐修远转正,没想到反手就遇到这种事,现在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胡主任交代!
“说吧,这件事怎么处理?都说说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