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体验卡到期还有45分钟,齐修远抬手一甩,一把菜刀精准割断绳子,被吊在房梁上的霍明摔下,灰头土脸,却坐在地上不敢动弹,眨巴眼睛看向齐修远等待下一步指令。
“自己把绳子松开,要是不服气的话,我们再过几招?”
“不敢不敢,我不是您的对手。”
面对沉稳如水的齐修远,霍明哪还有半分炸刺的勇气,虽说刚才对方是突然出手袭击,可自己好歹也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不到五秒就被人打晕制服,足以证明实力差距。
用牙把手上的绳子解开,找到衣服穿上,恭恭敬敬站在齐修远面前。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少扯淡,从今过后你俩就没见过我,我也没兴趣和你们认识,去把东西取出来。”
齐修远的冷哼非但没有让霍明勃然大怒,反而欣然接受。
在他看来,齐修远这种做派才是真正的高手之风,拥有绝对自信。
进屋上炕扒开床铺,撬开下面的砖头取出皮箱,出来小心翼翼放在齐修远面前,抬头看眼刘鹏程没反应后这才打开。
小型电台,组织花名册,密码本,钞票金条,手枪弹夹手雷,排列的整整齐齐。
“你去把他也放下来,收拾好。”
齐修远没理会给刘鹏程松绑的霍明,蹲下身检查东西,在花名册下面还有一沓信封,信封上的落款无一是“王美凤收”。
看来这些都是自己父亲给家里写的信。
“哪来的?”
刘鹏程恭敬道:“这都是王德海截获一个名叫王美凤丈夫的信件,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让这个女人对丈夫死心,转而对他投怀送抱,可后来发现,这个信的寄出地址很奇怪。”
“奇怪?”齐修远冷笑一声:“你到底长没长脑子,这么奇怪的信件难道就不会有专人查证?自作聪明!”
“您是说,是这封信让我们暴露的?”
齐修远没接茬。
给刘鹏程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
这可比自己解释要有用的多。
果然。
刘鹏程眼珠子乱转,稍过几秒钟抬手狠狠扇在脸上。
“我真是个蠢货!”
“还有别的东西吗?另外这些信件还有谁看过?”
齐修远大摇大摆的把金条和钞票全都揣进兜,刘鹏程像是没看见一样坚定地摇头:“没了,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这,组织里的人都可以通过花名册找到,另外这些信件除了我之外没人见过,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霍明小心翼翼发出询问,脚步已经开始朝门口挪动。
眼见齐修远点头,二人马不停蹄想要离开,却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察觉到身后有冷风袭来。
不好!
还没等二人回头,一记重击狠狠砸在二人后脑。
咣当。
二人像是破麻袋一样直挺挺面朝地面倒下,呼吸全无。
做完这一切的齐修远缓缓收回双拳,在原地深呼吸,即便是二世为人,可杀人这种事还是头一次,或许是受到体验卡的缘故,他本身没有丝毫不适,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只是无比感慨人类有时候如此脆弱。
这两人必须死,否则稍后审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只有死无对证,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片刻后齐修远大步流星朝公安局走去。
……
公安局的会议室内。
岳朝宗正在蹙眉紧盯面前看过无数遍的资料,这上面的情报少的可怜,就算他不吃不喝也一时间根本无法找到相关线索,至于那个王德海……简直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烟头燃到底,岳朝宗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直接徒手拧灭,双手搓脸,靠在椅子上长叹。
雷克风进屋见状无奈摇头,把手上的饭盒推过去,安慰道:“老岳,先吃饭吧。”
“我吃不下啊。”
“人是铁,饭是钢,吃不下也要硬塞进去,我已经派人扩大范围去调查王德海的社会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岳朝宗微微摇头:“你就是把他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也无济于事,这帮人的狡猾程度远超想象,他们的办事手法基本上是滴水不漏,眼瞅距离国庆节越来越近,留给我们的时间实在是太少,愁啊!”
“就算把整个并州市翻一遍,也一定要找到这帮混蛋!”
“不行,一定不能打草惊蛇,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只要稍微听到些风吹草动就会藏起来,到时候难度更是无限增加!”岳朝宗打开饭盒,舀一勺米饭塞进嘴却觉得味同嚼蜡,目光落在资料上,试图能找到些线索。
咣!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推开撞在门上发出巨响,雷克风和岳朝宗纷纷被吓一大跳,看清楚人后雷克风忍不住怒喝:“董野,你搞什么鬼,还有没有点规矩,滚出去给我敲门。”
“雷……雷局,找